紫黑色的阳具已经被刺激得发硬发烫,谢植扶着姜书绾纤纤细腰,不费吹灰之力就顶进花心深处,他们缠绵悱恻多次,早已熟悉彼此的身体。
知道她那一处小豆子敏感,他就偏要坏心眼地用龟头顶着去磨,惹她求饶服软。才操弄了没两下,谢植就尽兴发狠,而后的抽插每一次都是整根没入,穴内忽然喷出一股细细的水流来,两只囊袋拍打撞击在她臀肉上,也粘上了不少花液。
谢植知道这回可算是操透了,故意逗她:“你可真坏,尿了我一身。”
“脏死了,你快松开我……”姜书绾脸颊通红,醉在欲海中难以自持,两条腿颤悠悠地搭在他腰侧,就要往后躲。
谢植伸手在那水淋淋的蜜穴上抹了一把,伸到姜书绾鼻下给她闻:“桂花蜜也不及绾绾香甜。”
见她偏着头去躲,谢植伸指塞进自己口中嘬了一口:“我没骗你。”说罢握着姜书绾的肩头,将口中专属于她自己的气息渡入她的口中,让她品尝。
“那明明是……”姜书绾摇着头去躲,“我不要吃,呜呜。”
谢植咬住她的嘴唇:“乖,这是绾绾的蜜液,好吃的。”
缠吻之时,手上也不闲着,中指伸进了穴内代替阳具抽插,没多会儿,上下两张小嘴都被谢植弄得水汪汪,姜书绾明明没有喝酒,却也醉眼朦胧。
哼哼唧唧一番之后,搂着他,摇他肩膀撒起娇来:“七哥,快些进来。”
这称呼喊出口,谢植也是一愣,没想到她竟然还记得!
当年他与三皇子在明州,知晓二皇子发了失心疯一般砍杀姜秉文夫妇,他的人还在追杀姜家姐妹二人,原本只想作壁上观的谢植到底动了恻隐之心,出手将她救下之后,瑟瑟发抖的小娘子轻啜着问:“郎君可否告知姓名,来日必将报答你的恩情。”
谢植思忖着暂时还不能把身份给泄漏出去:“我姓谢,家中排行第七,你可以喊我谢七郎。”
姜书绾点点头:“那我喊你七哥。”
……
“怎么了?”姜书绾摇了摇他,将他从回忆中捞了出来,腿心难捱的蹭了蹭他,不确定地问了句,“是不喜欢我这么喊你么?”
怎么会不喜欢?谢植虽没有说出口,身体却将心中欢喜袒露,换了个姿势更好地进入她身体,心中动容,“我还当六年前那个小娘子没心没肺,早将救命恩人给忘了。”
没忘,一天都没有忘记。姜书绾在心中对自己说,面对谢植时却难以启齿,只是眼神幽幽地看着他:“我记得的,只是没想好该怎样还你的恩情。”
“救命之恩,当然要以命来还。”谢植得意道,“从今往后把你的命交到我手上,敢不敢?”
姜书绾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上半身吊在他身上,含住他的唇角:“我现在不是就在你手上么?”
从前没察觉,冰山美人一般的姜书绾,缠起人来竟然这么撩,带着几分他从未见过的小女儿娇憨和俏皮,给他新奇的体验。
身下那根巨物硬生生又是涨大了一圈儿,谢植胀得发痛,用力撞在花心深处,捣弄的穴里汁水横飞,才重重喘着气憋出一句:“小狐狸精。”
姜书绾可不敢自诩狐狸精,这都得是有绝色容颜才行,还要能摄人魂魄,哄得别人心甘情愿把命都给他们。
她不是,谢植倒有些像。
否则怎么会让她迷恋这许多年,心甘情愿捧着一颗滚烫的心想去贴他,眼里再也瞧不见其他人。
谢植不知她在发呆想着什么,但在床榻欢好时还有心思想别的,那就是操得还不够深、不够重,于是用力往里一戳,顶得她有泄出许多水来。
每操一下,就要低低地吐出一句:“小狐狸精。”
操到了最后,二人交合处一片粘腻,花穴里不知涌出来多少蜜,嗓子哼叫得干涸发痒,姜书绾也觉得自己是只狐狸精了,顺着谢植的话说下去,只想让他快些射了,好放过自己。
“是是是,是狐狸精,快把你的精魄都给我吧。”
谢植抱紧了她,接连抽插数百下,在某一个瞬间感觉到了,龟头膨胀了一圈,他这才猝然拔出来,将白灼的粘液全都射在了她的小腹上。
而后软绵绵地趴在她身上,与她一同浅浅呼吸着:“姜书绾,你这是恩将仇报啊。”
“噗通——”窗外忽然传来什么东西落水的声音。
姜书绾昂着头就要去看:“是什么?”
方才拔出来太早,好像没射干净,刚刚软了一点的阴茎这会儿又硬了起来,谢植将人拽回身下:“不关你的是,是水鬼在索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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