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重山只管动身,谢琼哼了一声。
坚硬挺胀的男子性器就没入了熟软的穴道,简直像回到旧地,又像早就在梦里演示过无数次一般,男子耸动几下,身体便自己寻回了往日的记忆,知道捣弄何处最得她心意,清楚如何才能叫她呻吟出声。
可终究是长久未曾承欢。
被舔弄时花穴就难以经受住刺激。此时肉根动得剧烈,花穴中便又泛起一阵微妙地不适,谢琼皱眉,推了推身上的男子,“慢点,有些疼。”
谢重山止住动作,粗喘着抚平谢琼的眉头,盯着她一片飞红的脸颊,有些愧疚,“是刚刚我弄疼你了?”他说得是方才怒极,将她压在床榻上伸手去探她花穴时的事,谢琼想起来,方才穴中也是这样微妙的异样。她咬着唇,攀着他的脖颈轻轻摇头:“也不是疼,就是,你要慢一点。”
谢重山怔怔点头,便果真慢了起来。
坚硬的性器慢悠悠退出去,又徐徐进来,进出之间芬芳黏腻的淫水缠绕在他的性器上,捣弄出一片水声,谢琼也不遮掩自己的情动,在一脉一脉温柔的拍打中细细哼叫,坦然享受着身下暖融融的酥麻。
只是苦了谢重山,忍了那么久,入了身子还是得憋着慢悠悠地来。他瞧谢琼眼神迷离,便知道她是极喜欢这样的,可是······“还是不能用力吗?”
男子埋在谢琼颈侧呜咽一般抱怨出声,肉根深深一顶,她的呻吟声就被顶了出来,谢琼情不自禁抱住他,贪恋顶撞时的刺激,小声哼着,“可以。”
看在他还是很乖的份上。
然而谢重山的反应令她怀疑自己的论断是否正确。
她的允许让他长久以来积攒的性欲一起迸发。男子箍着她的腰,抬起她的一条腿,突然退出了她的身体,又在她因为空虚而疑惑着睁眼看他时,狠狠下沉挺腰。
“啊——”
谢琼惊叫出来,声音摇得灯火都晃了晃。她慌忙死死捂住嘴,才能抑住接下来过于出格的吟哦。
不同与方才温柔的抽弄,这次的顶弄激昂又热烈,汹涌的情意仿佛在此刻才能真正开始宣泄,而之前那一会儿不过是他在迁就迎合着她。
谢重山沉腰压下,长眉扬起,带着浓浓欲色的眼睛紧紧盯着她的神色,就足以令她小穴抽搐,更别提——“夹得好紧。它一定是想我,比你还要想我,虫娘···哈···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不然我会······”
他没说,但已经用行动答了她。性器破开柔软湿滑的甬道,直抵花穴最深处的地方,不知道是他的性器顶着她的肉壁,还是她的穴肉在使劲吸裹着他的性器。总之谢重山挤开穴肉,将肉根全部送了她的身体。
谢琼仰起颈,已经没了力气去抱住谢重山,她只能死死捂住自己的唇,免得淫靡的娇喘泄露了出去。
她不知道自己的神情怎么就引诱到了他,只知道他现在只会使了蛮力来肏干她。
用从来没有,第一夜时没有,新婚之后也没有过的力气和性致,抵着穴肉进入快速地耸动。
“虫娘的乳儿真软,好漂亮,要是能一直揉着就好了···还会流奶水···哈···我说错了吗?”
谢重山低笑着歪头,只因为谢琼在听到他下流的淫话时轻轻皱了眉,就死死攥住了她挺翘的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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