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月这刻理智仍在线,自己用手捂住嘴唇不让呻吟泄漏太多,但这闷闷的哼,压抑的喘又最是真实。
徐墨听着她这似哭非哭的、被压制的吟叫,都由不得反思是不是把她欺负得太狠了。他太阳穴突突的涨,大粗棍也突突胀,手捏着她那尖下巴沉沉地问:“是不是肏得不爽?”
女人听了,狠剐了他一眼,真是又娇又嗔,“你这是什么眼力劲哟!我是,爽得想死……”
男人下巴绷得愈紧,乘着淫汁的顺滑劲腰狠力一挺,将粗棍彻底陷入那粉色漩涡,大龟头撑开层层嫩肉,一杆紧接一杆地往肉堆里戳。什么G点,什么骚心,什么宫颈,在粗硕龟头淫威之下无所遁形,骚水又是一波接一波的倾泻。
龚月这厢再顾不上捂嘴,双手贴上他那两块D字型胸肌,指尖勾动男人赤色小乳头,以尖甲虐它个百八十下——来呀!互相伤害呀!
男人果然更受不得刺激,不就是两颗豆子大的小肉丁么,用得着把她直往死里肏吗?这静谧夏夜里,这般“噗呲噗呲”响个不停的密集肏穴声,是生怕别人不知你勇猛?
这男人是真的强,民宿的廉价床垫已摇摇欲坠,眼看就要塌了。头顶昏黄的吸顶灯居然在变暗,还忽明忽暗起来,别不是墙上的电线被他狠劲的冲刺撞短路了吧!
“呜……嗯嗯……大坏蛋!徐墨你这个大坏蛋!!”不是自己老婆女友就要往死里弄吗?
也许是她白晳的肉体太诱人,又或是嫩乳泛起的乳浪大勾人。是谁让你长着一副玉女的脸孔却有着欲女的胴体?
她的一条纤腿被他高高抬起,整个嫩穴在灯光下如蔷薇绽放,中央的花蕊被粗硬的巨棒一遍接一遍的捣插、蹂躏。
“啊……又要来了……啊啊……呃唔!”太猛了……这男人好狠……
赤黑肉棍油亮水滑,棍身青筋根根突起,猩红的大龟头将嫩腔里的媚肉一次次地往外拉扯,又一次次往里捣入,他的阴毛和她的耻毛已经交织在一起,修剪得如何齐整又有何用?一泡淫汁浇淋便糊得都没法再看。
“啊……要死了……嗯嗯……呜!”又被他捣出水了,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喷,溅湿了两人的胸腹,溅湿了床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息。
“你要射了吗?……要射满我的……小……”逼!最后一字她实在说不出口,再怎么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女孩,该有的矜持还是要有,至少,坚持到……嫁人。
“夹紧了!嗯……啊……要射了!夹住!啊……我操!!”男人牙关紧咬,全身肌肉贲张,眼睛锐利得能杀人。
徐墨,你这么粗鲁,你的粉丝知道吗?你的节操呢?
龚月双手搂着他的劲腰,又骚又浪的喊叫,“烫死了……好舒服,真被你灌满啦!嗯……”
肉穴被他那非人的大粗棍撑满了,里面的皱褶不是被大龟头撑开就是被浓精侵占,敏感的骚芯爽得一抽一抽的。她不知道宫颈口具体在哪?但无论在哪都被这男人充沛的精水浇灌了。
徐墨全身大汗淋漓,汗水淌过帅气有型的脸庞,顺着他的脖颈,流经他壮阔的胸膛,粗壮的长臂,迷死人不偿命的腹肌,最后自人鱼线汇入——她小小的粉穴。
原来……原来并不是所有汁汁水水皆出品于她。
“徐墨,你快狠狠地骂几下你那房友,就是那从这房间出去的小胖。”她担心他不明白,“你刚才射的时候吼了好几下,别人会……”
“欲盖弥彰。”男人瞪了她一眼,对她这等掩耳盗铃的做法不敢苟同。这房里的男欢女爱何等激烈?有心人早就了然于胸,现在再描补不是在质疑人家的智商么?
“呜……我这四年汲汲经营的名声哟!呜……”一夜之间,摔碎了一地。
臭男人!大坏蛋!你吼就吼嘛,喊什么“夹紧了!”、“要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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