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白同学,上次父亲他做的那些事情我都看到了,真的很抱歉。」突然,寒楚绚在走到四处无人的地方时低头向我道歉。
「嗯?」我皱眉,按道理说应该没被发现吧,当时寒楚绚的表情也很正常。
「其实我有听到父亲跟你吵架的那一段,很抱歉,我不是有意偷听的。」寒楚绚话里的歉意相当沉重,想想也是,他爸甚至要把我给干掉了。
「说说你听到的经过吧。」我看到路边有张长椅,自己坐上去之后拍拍旁边的空位说到。
「当我想端茶进来的时候,听到父亲他说你的坏话,说你想觊觎财产什么的,之后进去的时候原本想直问父亲的,但白同学你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所以我也就作罢,过几天后我到监控室去看那一天的资料,才知道父亲他做出那么严重的行为,非常抱歉。」寒楚绚做到我旁边之后说出经过,接着再一次低下头。
老实说我没想到她一个大小姐会向我这种市井小民道歉,而且的确有诚意。
「那么,我问你,你父亲他确实将你束缚住了吗?」我问道。
「其实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而当时好像是父亲因为忙着生意上的事情而忽略了母亲,所以在那之后,父亲一直都将我捧在手上宝贝着,但这也是种不自由,就像是笼中鸟一样,我没办法跟朋友一起玩,只有从小认识的小铃而已,其他人在父亲眼中都是别有用心,但我也不能说什么,毕竟因为母亲的关係,父亲打击很大。」寒楚绚说着,眼神里带有一丝悲伤,一丝对自由的渴望,以及一丝希望。
「是吗?」我吐出两个字,我或许该问下去的,但这一定会踏入她的心,我知道的,这种时候,我如果安慰她,或者是在进一步问下去,我一锭能够在她心中获得某种程度上的信赖,但是,我还是不能,因为,我不想在赌了。
「恩。」她说这话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她有一丝的失望,只有这种时候,我才会希望,没有学过冷读法就好了。
「那件事情你就不用道歉了,没关係的,好了,差不多该走了,也该送你回家了。」我站起身,拍拍裤子同时向她笑道。
「好的。」寒楚绚起身,但动作里似乎有些犹豫。
「怎么了吗?」我问道。
「没事,那个,就是想问一件事情。」寒楚绚有些犹豫的看着我,似乎思考着该不该问。
「那请问吧。」我友善的笑,这是能够让她放松的笑容。
「为什么你,要演戏呢?」寒楚绚像是鼓起勇气一般地问道。
「恩?」我心里顿时像是掀起惊滔骇浪一般,为什么她会知道,我装得很完美啊。
「为什么,你要演戏呢,在班上的时候也是,刚刚的时候也是?」寒楚绚以为我听不清楚而再说一次。
「为、为什么?你这样想呢?」我声音有些发抖,指甲深深陷入手掌内掐出痕迹,还带点血丝,手指关节都用力到发白了,而我身体像是惧怕他的疑问一样开始颤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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