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鹭半倚在晏琛怀里,微喘着气,一头黑发披散着散落在肩头,有些凌乱,白色的蕾丝吊带裙被水打湿,隐隐约约能看见白皙如玉的肌肤。身下震动棒刺激着神经,如画眉眼委屈皱起,哼唧的往他怀里钻。
晏琛轻抚着她的长发,轻笑出声“宝贝儿你这次让我有点难过啊,我们可是说好了只要不跑就不会再有这些惩罚。”虞鹭漂亮的脸埋在温热的胸膛,只能见着她腰一颤一颤,白嫩的腿滑下汗水与粘腻。
虞鹭有些头疼,她也不想这样啊,可是江初总是能轻易识破她的伪装,晏琛和苏岑也让总拦着她的最后一道任务,她只能逃跑寻找机会。
又是一阵高潮,虞鹭软趴趴的没有一点劲。额头前被汗水打湿,刘海贴着脸颊,有些可怜。晏琛轻拍着她的背,慢条斯理的穿好衣服。
晏琛与苏岑对视一眼,打抱起晕厥的美人带到一间干净的卧室,替她调好温度盖好被子,体贴的关上门。两人下了楼,浓重的烟味浸染整片空间,木雕桌前的烟灰缸,那烟头已经过载溢出。江初颓丧,眼尾微红。
苏岑过去拍了他的肩“她在隔壁卧室,去看看。”江初顿了下才起身,在苏岑的指引下去到隔壁卧室,门并没有锁,甚至还留着一条缝隙。轻轻推开,床上的虞鹭已然熟睡,慢慢伸手将她揽入怀里,纤长浓密的睫毛在眼下落下一层阴影。
江初低笑,神色晦涩。从身后抱住虞鹭,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缓缓闭上眼。这一睡,便是一整天。
虞鹭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入目是刺眼的白炽灯,她艰难起身下床。房间内很整洁,窗户半开着,
时不时有清风袭来,吹动树叶,发出沙沙声响。难得闲散,清风带过身旁,卷去疲倦与心里的燥意,宛如珍宝光泽的眸色微空。沉浸了一会才起身,她走出房间,绕过客厅时发现一个人都没有,神色沉沉的来到阳台。空气中弥漫着清新与凛冽的风,像极了江初身上淡淡的草木香。
虞鹭叹气,纵容般闭上双眼,静静等待他。清风吹过耳畔,带着江初低沉的声音“天气转凉,别吹多了。”
虞鹭转身,倚靠在栏杆上,微微扬唇“走吗?”她没有问,仿佛笃定了什么。他上前,紧紧搂住她,眼里带着光,那孤注一掷的光芒“好。”虞鹭静静回抱他,等待他的行动。
江初带她离开了别墅,一路上都很安静。
“到了。”虞鹭应声,睁眼,眼前一片光明。面前是一条清澈的小溪,溪水湍急,时不时能听见鱼
儿拍打水面,溅起水花。她神色似不敢相信的疑问“在这?”
江初揽着她“放心,这里很安全,不会有人来打扰。”她的面色更为古怪“你爱好挺特别。”江初终于笑了声“宝贝儿,这不是爱好。”
虞鹭勾起肩上的丝带拉下,起身扑到他怀里,眼里闪烁着不明的光“那是癖好。”江初嘴角微勾,眼底闪烁着难以捉摸的笑意“是,宝贝儿说什么就是什么。”眉眼带笑,抬手揉乱她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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