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来的时候,窗帘被拉开一道缝隙,阳光安静地洒下来,微尘悬浮在光柱里,房间里没有一点声音。
她记得昨晚最后昨晚是有去洗漱的,但腿间还是有一种熟悉的粘稠感觉,屈起腿起身时,腥浊的白色精液混合着其他乱七八糟的液体从小穴里溢了出来。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射进去的。
“你醒了?”
门口传来一个声音,不是佩德罗。
希律修斯迅速直起身,看到褐色眼瞳的短发贵族少年斜靠在卧室门口。
“佩德罗很早就走了,他没看到我过来。“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他懒洋洋地说。
”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艾诺尔。“
”我们都一个多月没见了,我很想你呀。“他的脸上带着一点委屈的神色,谁也辨认不出来,这张对男性来讲过于精致的脸上,有多少表情是真的。大概世界上的东西对他来说都来得太容易,他天性里的那份狡黠与善变,不是为里要讨好谁,而只是为了生活变得更有趣一些。
很难信任谁,也很难被信任。
其实是费了很大功夫才从家里的严密看守下出来的,只是这些都没必要说,他依然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衣服散落在房间各处,被子滑下来的时候,身上没有任何遮挡。
艾诺尔没有丝毫要避开的意思,一眼不错地注视着眼前的场景。
明显是经历过激烈性事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大力揉捏,两边的胸乳上留下了凌乱的指痕,嫣红的前端肿着,似乎有一点破皮。
小腹上,大腿上,到处都是细小的齿痕,沿着这些痕迹,他几乎能够想象出对方当时的每一个动作。
瞳孔微微紧缩,他闭了闭眼睛,眼睛里的兴奋却完全掩饰不住。
还有那个他还没有真正进去过的地方。
小穴被操弄得向外翻出来,两片湿红的蚌肉被迫张开一小部分,白浊的精液粘在上面异常显眼。希律修斯皱了皱眉,从床头取下一张手帕草草地在腿间擦拭,因为动作过于粗暴,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上留下一片红痕。随后就直接走进了浴室。
艾诺尔叹了一口气,无奈地低下头,看到自己裤子那里已经凸起一个显着的弧度。
对自己的欲望总是很诚实的,他走进房间找到刚才希律擦拭过的拿块被扔在地下的手帕,虽然上面还留有另一个男人的精液,但想到这些东西都是从她身体的那个部分流出来的,他就不那么在意了。
希律会和其他男人做,这也没什么,只要她开心就好。
他解开腰带,一边摩擦着自己的阴茎一边想,浴室里的水流声逐渐加大,想着刚才看到的画面,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这些天里一直是这样躁动而不安的,这对他来说也是一种新奇的体验,仅仅因为一个人,身体就脱离了意识的控制,彻底变成欲望的俘虏,从人变成动物。
他迅速而愉快地接受了身体的变化,并且迫不及待地想要更进一步。
希律修斯从浴室出来时,闻到了房间里还未散去的腥膻的味道,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艾诺尔脸上还带着一点红晕,羞涩地说:“对不起,我会清理干净的。”
咸鱼师父收徒记(仙侠,女师男徒,已完结)
吱呀一声,木门推开,左右门板上贴着的红面门神退向两边。 院内,晾衣竹杆上挂的白抹胸不见了。...(0)人阅读时间:2026-06-03薄胎
民国十六年,军阀横行,乱世不平。 与人烟隔绝的山间小屋里,青烟从香炉里袅袅升起,苏瓷衣坐在窗前,膝上横着一具人偶。...(0)人阅读时间:2026-06-03我真的不想靠反派哥哥躺赢(兄妹骨1V1)
好像是七岁的时候,纸夭得知自己彻底完了,此生大概率再也不能修炼,可能连凡人都不如。干脆跳过了哭闹的步骤,架了把剑到脖子上...(0)人阅读时间:2026-06-03路人甲非正常死亡(NPH)
殷京婵又重生了。 意识回笼的那一刻,她感受自己的皮肤没有焦黑剥落的皮肉,喉咙也没有被浓烟灼烂,一切都是最开始的模样。...(0)人阅读时间:2026-06-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