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刑歌回头,迟珣已经抽出自己手臂,继续做试卷了。
她探头去看,试卷上少年的字迹清秀苍劲,就和他的人一般。
刑歌在边上看了一会儿,见迟珣不搭理自己,撇撇小嘴,到他书架上寻自己喜欢的漫画小说去了。
等挑好了自己要看的漫画,就往房间边上那块水墨画小地毯上一窝,美滋滋地看起来。
她身下这块小地毯和她自己房间那块星空地毯是一起买的,她留下那张后,就把水墨画这张丢到迟珣房间了。
不知什么时候起,这里就变成了独属她的小天地,她的小桌子,小杯子,小镜子都在上面。
等迟珣写完手上的试卷回头,才发现他的小姑娘不知何时已经趴在小桌子上睡着了。
她回家以后换了衣服,头发也散了下来。
此时乌黑如墨的长发滑下她肩膀,衬着一张脸格外的小巧。
他搁下笔走过去,慢慢在她旁边蹲下身子。
刑歌安静的时候有一股子清纯的灵劲儿,犹如一幅恬静优美的美人图。
她一身肌肤白皙如玉,唯有唇色殷红如涂。
迟珣眼睛动了动,忽然有些口渴,情不自禁地朝那娇嫩的唇凑近,
即将碰上的时候,沉睡的少女忽然嘟囔一声:
“游敬,别动~”
刹那间,少年眼神中的温柔结冰,怒而起身。
不知过了多久,手臂传来的阵阵酸麻终于让“睡美人”清醒了。
“哈——几点了?”
刑歌打了个呵欠,嗓音还染着未清醒的软糯。
然而等了半天,书桌边那道清冷疏离的身影却没有理她的意思。
她睡意渐渐散去,响起之前的事,嘟囔一句“小气鬼”,把漫画丢回书架上,朝他走了去。
迟珣手中的试卷已经变成化学了,他在写最后一道大题。
“唔,你们讲到这里啦?比我们快诶,”
她翻着他边上的数学课本随意开口,可是下一刻,课本却被抽走了。
刑歌有点生气,去扯少年的衣袖:“你什么意思嘛?我都已经道过歉了,你还能不能好好说话呀!”
迟珣没有理她,而是伸手掰开了她的手指。
“你!”
刑歌想骂他,可是目光落在少年干净矜持的侧脸上,那点不满又自己就消失了。
她软下声音去哄:“迟珣,你说句话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哪里惹到你了?”
迟珣眼神一动,可是还没等他开口,楼下先传来了迟妈妈的声音:
“小珣,七七,下来吃饭了!”
刑歌睡了一觉起来早就饿了,听到这话如闻仙乐,眼睛瞬间亮了,连声应着:“来啦来啦~”
她说完转身就要下楼,也就错过了身边少年瞬间冷下来的脸色。
这样的后果就是,她才刚走到一半,手腕就被一股大力猛地拉住,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
少年颀长的身形带着暗影从头顶压下来,将她压在柔软的大床上。
“游敬是谁?”
两人脸离得极近,仿佛他眨下眼就能碰到她的睫毛。
刑歌清楚地看到少年清冷温柔的眼眸中暗藏的锋利。
这样的迟珣她很少看到,心跳莫名地加快了许多,连说话都有点结结巴巴:
“游敬是、是我同桌……”
咸鱼师父收徒记(仙侠,女师男徒,已完结)
吱呀一声,木门推开,左右门板上贴着的红面门神退向两边。 院内,晾衣竹杆上挂的白抹胸不见了。...(0)人阅读时间:2026-06-03薄胎
民国十六年,军阀横行,乱世不平。 与人烟隔绝的山间小屋里,青烟从香炉里袅袅升起,苏瓷衣坐在窗前,膝上横着一具人偶。...(0)人阅读时间:2026-06-03我真的不想靠反派哥哥躺赢(兄妹骨1V1)
好像是七岁的时候,纸夭得知自己彻底完了,此生大概率再也不能修炼,可能连凡人都不如。干脆跳过了哭闹的步骤,架了把剑到脖子上...(0)人阅读时间:2026-06-03路人甲非正常死亡(NPH)
殷京婵又重生了。 意识回笼的那一刻,她感受自己的皮肤没有焦黑剥落的皮肉,喉咙也没有被浓烟灼烂,一切都是最开始的模样。...(0)人阅读时间:2026-06-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