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附体的吴一凡那双利爪直直破空而来,却在华亭北面前生生一顿,便再也动弹不得。
华亭北分明没受到一点伤害,偏生就是哭天喊地一副娇弱的模样,娇俏的脸蛋由于用力过猛,都染上了一丝粉红。
吴一凡怒喝一声:“是谁?敢坏本座好事!”
华亭北也衣服楚楚可怜的模样四处张望了一番:“是哪位好心人?快些救救我这个小可怜吧,人家愿意以身相许啊!”
于是,那不远处便传来了一声轻轻的叹息。
“阿北,许久不见。”
那高大的僧人一身白衣,犹如披麻戴孝一般,自那空中漫步而来,手里的那根木棍一如从前破败。
华亭北刚刚硬挤了半响的眼泪,此时便潸然而下了。
他有些呆呆的看着那和尚,仍是那副好看得不得了的皮相,薄薄的嘴唇轻轻抿着,眸子里如同含着一整片星辰。
无喜无悲。
华亭北愣了许久,才笑了出来:“一尘,你来了啊。”
一尘便勾起了那薄情的嘴角,一如三春般动人:“嗯,是贫僧来晚了。”
说罢,那僧人轻轻挥了挥宽大的袖摆,吴一凡犹如被重物撞击一般直直飞了出去,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华亭北站了起身,迈出的步子又踌躇了一番,终是向着那僧人迈出了脚步。
近在咫尺之时,花妖便不在上前了,只是死死的盯着那人的皮相。
真好,和记忆里的他,一模一样。
一尘定定的望着华亭北,近乎深情的凝视着,薄唇轻启,是那般好听的声线:“阿北,这次,我再也不会走了。”
华亭北只是笑着,死死的看着一尘的脸,隔着咫尺之遥,像是要用这双眼,将这个人刻下来一般。
一尘轻轻一笑,张开了双手:“阿北,我很想你。”
华亭北站在那,笑着笑着,泪如雨下:“我也很想你。”
一尘道:“过来好不好?”
华亭北摇了摇头:“不了,我就看看你就好了。”
一尘有些诧异的偏着脑袋,似乎不太明白华亭北的意思。
华亭北擦掉了泪水,笑得更灿烂了:“毕竟爷爷我跟着一尘,玩过的幻术可比你这个高级多了。”
说罢,华亭北利落干脆的挥了挥袖摆,强烈的风刃直冲着一尘的身体砍了过去。
那僧人最后脸上便只剩下错愕,看着自己分崩离析的身子,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
“看来是本道小瞧了你,嘿嘿嘿嘿...”
那空中不知从何出传来了诡异的笑声,咋的一听,只觉令人头皮发麻。
华亭北有些不耐烦的大声喝道:“吴一凡!再不动手你就跟着白馒头抄书一百遍!”
躲在暗处的吴一凡浑身一激灵,迅捷的扑了出去,在那虚空中凌空一腿,那道士措手不及,这才发觉自己的隐身术竟然被人识破了!
吴一凡身手敏捷的攻向那道士的要害,这种妖道,不过是靠着一些妖术为非作歹,真正打起来简直是不堪一击。
那道士满脸错愕,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张了张嘴:“这..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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