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姻。
叶倾舞是打心眼里希望绫姬能有一个好归宿,现在既然有人愿意赎她,看样子亦是绫姬的心上人。若能玉成此事,何乐而不为呢?
叶倾舞略一沉吟,“绫姬姐姐可否安排他与我见一面。我心里已经有一个做生意的方案了。就是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若是,能谈的拢,我们可以合伙做生意。姐姐既然这么相信我,我也可以透露一点,这生意绝对是稳赚不赔的。”
绫姬连忙起身,拜谢。
叶倾舞扶住绫姬,“自舞入阁以来,姐姐颇有照拂。现在不过是帮个忙而已,姐姐何必行如此大礼。我自是把姐姐当一家人的。”
这已经是叶倾舞第二次说类似于都是一家人的话了,但是绫姬却已经不像第一次那样只以为她是在说客套话。叶倾舞是真的待她好。素来,北阁的清倌儿都是瞧不起南阁的,嫌弃她们以色事人,迎来送往。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夜夜做新娘,天天换新郎。但是,天底下难道有哪个女子是自个愿意去青楼的吗?
叶倾舞从来不觉得做了北阁清倌儿就有多么高贵,一样也是一个妓,一样是奴籍,用不着就真那么高傲。瞧不起南阁,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都是可怜人,何必还要窝里斗。
所以叶倾舞向来都是平等的、如对待歆薇一般的对待绫姬。
但是绫姬在阁里却是已经习惯了北阁的高傲和不屑,突然有叶倾舞这个对她亲善的人,自然是感激莫名。
“叶妹妹,你这不单是帮个忙,更是在救我一命。当得起我的大礼。”绫姬笑道,“我是半路进来的,没个依靠依仗,在南阁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做梦都是想着早点出去呢。”
“那姐姐出去了想干嘛?给你的那位‘旧友’做个相夫教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当家主母?”
“哈,妹妹说笑了,我这样的身份哪能当得起他的主妻,做个小妾便是心满意足了。有几亩薄田,一座大院,还可以开个武馆。他在外练武,我在家里侍奉尊长和主母……”
“瞧瞧,姐姐想得真美了。放心,妹妹让你美梦成真。”
“哼哼,取笑我,你日后也是得相夫教子……”
…………
锦烟阁的后院,一如既往的喧闹却有条不紊。
一间大院子里,一个华衣妇人坐在檀香雕花木椅上,神色看似平静,但眼里分明透露一股焦急和不安。
一个黄衣女子匆匆进来,她的长相是本普通,但脸上那些疤痕引子却是看着渗人。
“月芙,事情办得如何?”妇人问道。
“姑姑,失败了。”女子低着头道。
这两人,赫然是桃姑和月芙。
“暗影堂的人都是土捏的不成,这点小事也办不好,还是什么大陆第一杀手组织。”桃姑一掌拍在桌子上,怒气冲冲,“究竟是怎么回事?不是让他们引开那三位爷的吗?”
“据说是还没动手,就在埋伏的地方,被人干掉了。”月芙道,“那三位都没出手,有人暗中护着她。”
桃姑听后,神色变幻不停,终于狰狞一笑,“我们早把她得罪惨了。现在她刚入阁根基不稳,还收拾不了咱们。等她站住了教,哼,我会让她站住脚吗?真是笑话。北阁,北阁每年死的人还少吗?”
“姑姑,您有办法?”
“北阁女子最怕什么?”桃姑阴狠道,“去给南阁的月姬捎个信,她是我抬举上去的,这会该报答我了。”
南阁三楼,一个媚态女子正在描黛点唇。若是叶倾舞在此,定会觉得这女子怎么这么眼熟。
她便是和绫姬并称南阁双姬的新晋红牌,在阡香园宴和叶倾舞曾有一面之缘。只不过,那时候,绫姬是好心提醒,她却是没给一个好脸色。
“月姬姑娘,桃姑遣人送了一封信来。”
月姬拆开信,脸上一变。桃姑打算对叶倾舞动手了?
随即轻轻一笑,“把那个送信的奴婢带上来。”
叶倾舞的名字能上南阁的名单,当初,还是她帮得忙。自从叶倾舞得势,心里也是很不安,担心叶倾舞报仇把她也一并收拾了。
现在总算放下心来。桃姑那样的老人,在阁里扎根三十年,果然是神通广大,竟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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