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嘉律被谢衡冷着脸推了出去,她站在洗手间门口,不一会就听到了从热水器流出的水声。
哗啦啦地将里面的动静遮掩住,她等了一会,没有其他声响,也没等到谢衡叫她帮忙,便走到沙发盘腿坐着看电视,注意力全在他那边。
冷水冲刷在温热的皮肤上,谢衡咬牙承受着,任由刺骨的冷从头顶浇落,谁叫他自己活该找罪受,怪不到别人头上。
正值春初,清晨一场雨将温度夺走了些许,空气泛着丝丝的冷,这么一淋下来真的够呛,指不定会得感冒,可他不在乎,身上那股燥热被撩拨起来,没办法全身而退。
他手指圈起,脊背绷直,箍在阴茎上,一下又一下,来回抽动着,像往常一样自泄。
谢衡很少做这种事,对他来说,性不过是生活的调剂品,可有可无,一个月也不过固定一两次,数着次数和频率,自我调节,显得生硬又无趣,像是例行的公事。
可这一次却比往常坚持得还要久,还要长,又燥又热地扰乱着他的大脑。
最后眼前浮起袁嘉律无辜的那张小脸,吐出舌头,猩红如蛇。
他晃了晃脑袋,怎么晃都晃不走。
她依旧跪坐在他面前,摇着屁股,腰身柔软,身后带着一条挠人心痒的尾巴,一点点地引诱他。
袁嘉律对见识过各色各样女生的谢衡来说,其实算不得漂亮,顶多只是多了份傻气,少了份算计。
她总是能睁着眼睛,清澈见底,让人一眼就看清她心中所想,什么事都藏不住。
他嗤笑了声,不屑道:
“我怎么会喜欢上那只鹌鹑。”
“喜欢”这两个字永远也不可能出现在他身上,他从一出生就明白,所以他一向懂得分寸,不会对任何人投入太多的感情。
感情是最无用的东西,有时候还不如钱来得重要,对他只有百害无一利,从他母亲身上他就看得清楚,也不会再步入她的后路。
谢衡把脸往喷头下移,冰冷的液体把他眼睛里出现的杂七杂八幻想冲刷成散。
这个澡比往常洗得还要久,他喘息着并不平稳的粗气,射出一股浓烈而持久的白浊,最后一点点消失在了下水道的漩涡里。
他擦着头发,没两下就放弃,任由水珠在头发丝凝聚坠落。
袁嘉律听见动静,立马起身,转头看过去,就见他露出赤裸的上半身,肌理分明,豆腐状整齐排列,可以看出他大抵是经常锻炼。
下半身仅套了条平角内裤,不知是他那里变大了,还是内裤小了,穿在他身上,清晰而强烈的视觉感受里,将他的形状描绘得粗大异常。
袁嘉律收回眼,这回自觉性增强了不少,她主动起身,接过他手里又从洗手间内拿出的衣服替他穿进去。
她嘀咕着,在里面不穿干嘛还要拿进去?
谢衡套进去一件长袖白T恤,拿眼看她,懒懒道:“我猜你从刚才就想看了,所以我也懒得穿上,免得待会又得脱。”
“……”
她肯定谢衡是她肚子里的蛔……不,是蛀虫。
咯吱咯吱啃噬掉袁嘉律所有的小心思,又特别讨人厌干不掉的那种!!!
――――
谢衡:听说我老婆想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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