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原似乎对紫鸢实在是没有办法,被她这么一说,像是很无奈的叹口气,对白玉朗说道:“起来吧,你才六岁,被你娘惯坏的性子,还有时间慢慢改过来。”
紫鸢忙把白玉朗扶起来,白玉朗挣扎了一下,其实是害怕她在往自己的身上掐一把,毕竟是六岁的孩子,也不曾被人这么暗暗狠掐一把,细皮嫩肉的,钻心的疼。
紫鸢这算是客气的,想当初,她和银若可是经常被李兰馨带进来的这位大丫鬟如萍掐的一块青一块紫,这次只掐了白玉朗一次,抬眼扫了一眼李兰馨和如萍,主仆二人像是要用目光把她给生吞活剥,她只是淡淡一笑。
今天她是仗着白初原的势,在白府立威了,不过,这下,也成了出头鸟,怕是在随主子出嫁前,日子不好过。
不过,她并不怕,她早就准备好迎接这一天。
“最后一件事,你们都给我听好了,谁敢对紫鸢暗地里动手脚,让我知道了,打断手脚赶出白府,打狗看主人,明白吗?”白初原用从未有过的严厉语气朝仆人们喝道,“听明白了,都给我滚,这些年来,我不管府中之事,不代表我不知道府中那些龌龊的事。”
“是,老爷。”仆人们一个个脸色苍白,战战兢兢的朝他躬身行礼。
“都下去吧,老白,东西准备好了吗?”
总管老白连忙弯身答道:“都准备好了,老爷吩咐的,一样不落。”
“凌寒,你随老白去看看,还需要什么,尽管说,此去西境,为难你了。”
凌寒转过身来,朝他深施一礼,语气平淡的说道:“凌寒会时刻谨记义父的嘱咐。”毕恭毕敬,抬头的时候,和紫鸢的目光相遇,彼此交换了一个看得懂的眼神,随即低下头去。
仆人们都散了,只剩下主子们,老白拉着凌寒去他那里,老头总觉得还是先离开的好。
李兰馨没了凌寒的阻拦,三两步跑过来,一把抱住白玉朗,哇一声哭了起来,不顾场合的叫道:“我可怜的儿子啊,你命苦啊,居然让一个奴才给打了。”
“你给我住嘴。”白初原把儿子从她手里抢过来,怒斥:“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的母亲,才会教出这样霸道的儿子来,你觉得他这样的个性,长大以后会占便宜还是吃亏呢?我来告诉你,他长大以后还是这种个性,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阿布,阿火,你们把小公子带到锦绣园去,我要亲自教他。”
“我不答应。”李兰馨尖叫道,死命的抱着白玉朗,怎么都不肯放手。
紫鸢回到银若身边,看着李兰馨要死要活的叫嚷着,轻蔑的一撇嘴,听到杜思思很大一声的嘲笑,回头去看她,吓得杜思思忙把脸往另一旁扭过去,害怕与她的目光对视。
“爹爹,女儿先告辞了。”银若当做没看见,朝白初原柔声说道,“紫鸢,我的头有点疼,你回去给我准备一些热水敷一下。”
“是。”紫鸢应答着,搀扶着她离开了中庭。
“夫人,老爷也是为小公子好,你不要哭了。”
背后传来如萍的劝慰声,以及李兰馨杀猪一般的哭喊声,还有杜思思和马晓兰母女们的无声嘲笑。
紫鸢的唇角勾勒起一道优美的弧度,完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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