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将秣陵川送到白衣医生团体所居地,轻轻地在他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笑道,“好好工作,别太想我。”
秣陵川对他笑了笑,眉眼间尽显温柔,那偶尔会扎起来的小辫在他身上显得有些孩子气,但却不能说是幼稚。
这副样子,已经在陆渊的心里留下了无法抹去的印象,就像是火钳烙在他的身上,虽然一直灼烧着他,但他从来没想过去把这块伤疤遮掩或是愈合。
有时候爱之入骨,也就是这样了。
深深地将一个人刻在骨子里爱着。
秣陵川满意地进去了里面,随之的便是从天而降劈头盖脸砸向陆渊的不安。
陆渊看着秣陵川的背影慢慢敛起了笑容,那种不安的情绪在他脸上放大,直到每一个毛孔都藏匿着这种不安。
心跳越加快速,让他差点儿喘不过气来,可只要一把注意力放在秣陵川身上,这种情绪却又稳定了下来,就好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怎么回事?
陆渊迟迟站在门口不愿离去,生怕下一秒里面就发生了一件他猜到却不敢相信的事情。
陈清铭撞见已经换上医生装的秣陵川,瞥了一眼他胸前刻着的“07”编码的工作牌,没什么感情地说道,“换班的?”
秣陵川也很快进入状态,淡淡地答了一声就走进了工作室。
程泽一看见类似和陈清铭一样的人进来,立马打起了警惕,甚至准备好了手套,不在现场留下手印。
程泽看着那道身影,手止不住的颤抖,咬咬牙冲了进去,拿出一把不知从哪里来的刀刃,刹那间准确无误地刺入那道身影的心脏,然后将刀丢到地上,动作非常迅速地翻窗离开。
一系列的动作,快、准、狠。
可惜——杀错了人。
秣陵川刚进门不久,周边的气息就变得压抑和诡异,手脚冰冷,头皮发麻,而下一秒,身体就传来一阵刺痛,低头一看,一把利刃刺入了自己的心脏。
“……渊。”
秣陵川低低地唤了一句,腿就不自觉跪下了,即便怎么捂住伤口也没用,粘稠的血液沾满了他的洁白的手套,甚至是手。嘴唇霎时间变得苍白,嘴角溢出的血在他脸上格外刺眼,就像是无神的娃娃一样扑通倒地,自后再无声息,任血液流淌了一地。
室内的人们瞬间炸开了锅。
陆渊听着里面慢慢变得熙攘的声音,感觉到那不安似乎重重地砸向了他,撒开腿就直冲秣陵川所在的地方,途中还不断踉跄,磕磕绊绊地来到门口,看着被人围着的一具尸体,脸色顷刻间变得苍白,就连四肢也变得无力,整个人依靠着门框滑下来,膝盖碰到冰凉淌血的地板,嗓子沙哑地低声说了一声秣陵川的名字,头慢慢垂下来,似乎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怎么会……”陆渊仿佛都快说不出话来了,现在的他变得非常无助,就连声音也越说越小声。
刚刚还在他面前笑的像个孩子一样的秣陵川现在变成了一具没有生气的尸体。
还未说出那句憋在心里很久的表白,就这么变成了憋一辈子也说不出的话。
陆渊的腿没有力气,但手却一直伸向秣陵川,久久才放下去。
……触摸不到。
陈清铭看着处于崩溃边缘保持一点残余理智的陆渊叹了口气,一转头看到了一个黑影,瞳孔缩了缩。
“落升?”
陆渊似乎听到了这句话,回头瞥向那黑影,愤怒值似乎达到了满点,可又无法立刻去追,那具冰冷的尸体还在这等着他收拾。
“落升,看来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了。”陆渊面有菜色,扶着门框站起身来,双腿立马就有了力量,穿梭人群紧跟着黑影跳下窗,掏出腰间的短枪,对准那黑影的手臂打了一枪,随后却突然手抖,打偏了。
陆渊刚想着再打几枪,可惜枪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没子弹了。
陆渊狠狠地砸了一下身边的墙,咬了咬牙,一怒之下把手里的枪摔到地上,直接把弹夹都摔了出来。
可转念一想,刚刚因为什么而手抖,还不是那刹那间的手下留情。
他还是不够狠,不管是对爱情还是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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