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和颂不是开玩笑的意思。
他就是要看着凝双的自尊,在自己学生面前粉碎成齑,不用前去围观,都能想象出那种羞辱苦痛的感觉。
这是惩罚,谁让她擅自忤逆,不乖乖听话,住进他给的房子里,反而弃若敝屣呢。
凝双眼前迅速现出一片水雾,仍慢慢点头说了句,“好。”
她走出餐厅,正午的太阳正当头顶,她站在院子里微微仰头,看到主屋二楼侧卧不知何时拉上帘幔,遮的严严实实。
凝双咬了咬牙,抬步就往屋内走。
脚步重似千斤,但仍经由客厅,踩着台阶一步一步上了楼。
凝双犹豫许久,还是抬手扣门,梨花木板发出深沉的闷响。
里面无人响应。
凝双抬眼看了下,应该没错,又敲了两下。
仍然没有声响。
她对林家宅院并不熟悉,开学前的那些天里,时间大都花到了通勤往返参加学校安排的辅导员培训上,除此之外就待在林和颂安排她住的房间里——刚巧就在这间屋子对面,整日里像个禁脔般等待着林和颂归来或召请。
因此,听这屋内全然寂静,凝双想大概是认错了房间,呆楞了一会,就想下楼问何管家去。
哪知,就在她即将转身的前一秒,门却突然开了。
下一刻天翻地覆一般,凝双就被他拽进了房间内,眼前骤然暗了下来。
林舟白“砰”得一脚踢上门,接着将凝双紧紧地抵在冰凉的门板上,整个人倾在她身上,随之而来喷薄的酒气与一股子辛辣浓郁的薄荷味道。
凝双被呛得一双眼睛霎时红了,挣扎着就要推开他,同时又开口请求,又像长辈对待小辈一样哄人,“舟白,你放开我。”
她的恳求起了反作用。
林舟白听她这样讲话,一只手就直接抓住她不断推却的双臂,往上牵引着直接牢牢固定住她头顶,身子抵的更紧,凝双肩背上阵阵生疼。
成年男人的力气比她大得多,凝双一时动弹不得、
但她又不敢喊出声,她知道,若是让林和颂听见进来了,不知又会使出怎样的法子让自己在林舟白面前受辱。
眼眶一酸,泪就流了出来。
两个人一时就出现了如此奇异而亲狎的姿势。
房间的窗帘将光线挡去了七七八八,室内一片昏暗他与她看不出彼此神情,仅能听到彼此胸腔内心脏剧烈跳动的声响。
半晌,耳边出现女人低低啜泣的声音,林舟白才松开手,任她瘦削而酸痛无力的手臂垂下来。
他忽然感到头痛欲裂。
或许刚刚那两罐薄荷酒喝得太急了。
林舟白皱紧了眉头,看向眼前怀里这个低泣的女人,无以言说的压抑与痛苦。
鬼使神差一般,他抚上她的脸颊,修长的手指细细描摹过她湿漉漉的眼睛,声音低哑问她,
“我是该喊你林老师,还是小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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