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家里的顶梁柱,杨修德一直背负了家里所有台面上需要应付的事情。卢婉玉原本只要安心养病,带好孩子也便够了。可如今一切责任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她没有选择可言。
商定治疗方案,组织专家会诊,她做着一切应该做的决断。可是杨修德却拒绝手术开刀,拒绝化疗,他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跟卢婉玉离婚,让她卖了老房子,带着存款和孩子回家乡去生活。
卢婉玉没辙了,杨修德不是个社交型的人,这些年回国以后,大部分的时间都扑在了办公室里闷声干活,要么就是在教室上课,平日里和系里其他同事交情也不过如此。
杨修德失踪以后,虽然不少人都发来了短信,或者打了电话来问候,但是多半也就是走走过场。想来想去,就只有施怀儒是从头到尾都在帮助着他们。
百忙之中,怀儒帮她报了警寻人备案,晚晴又帮着登报启示、网络寻人,要不是他们的帮忙,卢婉玉恐怕还没这么快能找得到杨修德。
说道理,卢婉玉是说不过杨修德的,她不可能再去刺激得了重病的人。无奈之下,她只得转向怀儒夫妇求救。
怀儒望着潦倒地躺在病床上的杨修德,他觉得某些时候,他能理解一点杨修德的感受。从大学开始摸爬滚打多年,好不容易熬到博士毕业进了学术界,这一路的孤独与疲惫,恐怕没经历过的人是很难体会的。
杨修德在学界不算能力突出,个人学术水平也是尔尔,要是他对自己有一个客观认知,毕业就直接进工业界工作,而不是非要在学术界扎根,那或许一切又是另一个结局了。
可是世上的事情就是这样,没有那么多的如果和可能。他为自己选定了一条不合适的路,也在为自己从前的选择付出代价。
常言道“好死不如赖活着”,平平庸庸的,毫无惊喜、也毫无波动地过完这一辈子,是很多人的生活哲学。但是倘若将这样的态度引入到科研上,有时候其实就是将自己逼进了死胡同里。
“我知道你要面子,可能不希望我们来看你。但是,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你是放弃了你自己,可是你家人并没有放弃你呀。都说风水轮流转,人不会一直都这样倒霉的。等你挺过去了,或许就是新的生活了。”怀儒俯下身来,轻轻握住杨修德插着针头的手说道。
“你这家伙,说风凉话呢?你说挺过去,可是要怎么挺?我这种差劲的人,死了一了百了,也不算拖累家人。”杨修德沙着嗓子说道。
卢婉玉在床边站着,被气得面色发青。她跺了跺脚,终究忍不住低声斥责了一声:“你这拖着不治疗,才是拖累我们好嘛!”
杨修德转过身去,整个人缩在被单里,避开了卢婉玉的目光。卢婉玉一着急,一下又啜泣了起来:“我这前辈子造的什么孽?怎么就跟了你这么个男人……”
晚晴轻抚着卢婉玉,宽慰了两句:“阿姐别急,要么你跟我去楼下透口气。这病房里成日不见阳光的,心里也烦闷呢。”
晚晴顺势将卢婉玉劝出了病房,怀儒与她对了个眼神,心领神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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