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匆匆,夏槐在医院住了一个月,期间她试图努力想起以前的事情,却无疾而终,这段时间,妈妈替她挡住了所有不必要的麻烦,包括警察的询问、搬家以及一切大大小小的事情,她苍老了许多,令夏槐心疼,只能乖乖听她的话,不增添多余的麻烦。
能下床后,她常常去住院部楼下的院子里散步,生过病后,体力也下降了不少,走一段路就要坐下来休息,她坐在长椅上,眯着眼看太阳,享受它的温暖,内心却空荡荡的,好像有一块巨大的空白。
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她低头看着手心,以前的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一阵香味从身后传来,熟练地钻入鼻腔,试图刺激大脑里的回忆,她却想不起来,只觉得这香味好熟悉,急忙转身朝四周张望,并没有发现任何人。
“女儿,来吃饭了。”妈妈从远处走来,搀扶着她上楼。
出院后,已经是春末了,妈妈带着夏槐回到沽州,在几个亲戚的帮助下,家里勉强整理干净,她开始长长的恢复身体的时间。这段时间,好像学生时期长长的暑假,除了吃饭睡觉,就是撸猫和看书,在妈妈的照料下,夏槐恢复得很快,听力一点一点回来了,已经能听清完整的句子了,但是记忆依旧没有恢复。
“过去的事情,想不起来就算了,我们重新开始生活。”夏槐在翻箱倒柜找日记本的时候,妈妈劝说她。
“我应该会记日记的吧。”夏槐问道,此时波妞钻进柜子里玩耍,“你不是说我很爱写字么。”
“你不爱记日记。”妈妈说。
“好吧。”她气馁地坐在地上,波妞从柜子里跳到她腿上,舔了舔她的脸颊。
“明天我们去杭州复查,你今天早点休息。”妈妈说,“不准再看手机了。”
“哦。”她悻悻回屋,躺在床上,拿出枕头下的手机,打开微信,看着零零落落几个人,陷入苦恼,如果以前的手机号码还在就好了,她可以看看之前的微信联系人,联系上他们...
第二天,夏槐和妈妈坐动车前往杭州医院里复查,她们在偌大的医院里绕啊绕,挨个儿科室跑,在神经内科时,一位医生认出了她:“你是...夏槐?”
“是的,医生您好。”夏槐点点头,心里升腾起一丝希望,看了一眼妈妈,她正在跟另外医生讲话,“我们之前认识吧。是这样的,我之前出了一点事故,脑袋出问题了,以前的事情记不起来了。”
“这样啊...”不愧是医生,足够冷静,他说,“我是高远,冷冬羽的朋友。”
“冷冬羽?”夏槐歪了歪脑袋。
“你也想不起来了?”高远问,“之前她让我帮你的亲戚看过病,你们应该是很好的朋友吧。”
夏槐摇了摇头,这时候妈妈即将结束谈话,她赶紧拿出手机:“高医生,麻烦留个电话号码,我之后加您微信。”
“哦哦,好。”高远应允,在妈妈看见之前输入了自己的手机号码。
冷冬羽,冷冬羽...回程的车上,夏槐的脑海里都是这个名字,想不起来,真的想不起来,她苦恼地敲打自己的脑袋,被身边正在看检查报告的妈妈一手拉住:“你在干什么?”
“没事。”她撅了撅嘴巴,看了一眼她手上的报告,继续说,“我要去找工作了。”
“什么?”妈妈取下老花眼镜,看着她。
“我不能一直呆在家里啊,你看身体也恢复差不多了,该工作赚钱了。”她说。
“不行。”她拒绝。
“就在家附近找工作呗,又不会累着。”她骨子里倔强又上来了,“再不出去工作我就要废了。”
妈妈不说话,转脸看着窗外。
夏槐掏出手机,添加了高远的微信,她很想问冷冬羽这个人的信息,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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