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有些想法非常阴暗,他无数次想要把你身边那些嗡嗡叫的苍蝇赶走,可他又担心你会因此讨厌他,所以隐忍再隐忍,在蛛丝马迹中发现你不过是拿他当作一个跳板,也许平时那副喜欢他的样子也是装出来的时候,先是愤怒,然后又是难过,再然后却燃起了一股奇怪的冲动,好像他再做什么对你不好的事情,也只是在“报复”你的冷酷无情,似乎是他应得的,毕竟他才是“受害者”。
他叼住你的唇,用尖尖的牙齿咬了几下唇瓣,将舌头伸到了你的口腔中,他的舌头大而粗粝,刮着你的上颚,又痒又难受,在睡梦中的你也觉得有些难受,本能地用舌头去推拒,不料在萧风疏眼里这是配合的意思,他喘了口气,用生涩却又急促的吻深入回应你,他吻得很深,近乎要到喉头了,将你的口腔内搅得是天翻地覆,津液兜不住地往外流,你的嘴角处留下晶莹的痕迹,又被萧风疏快速地舔掉,他像一只小狗一样亮着眼睛,喘着气看着你的模样,嘴唇已经被亲得有些红肿了,在过分白皙的脸上显现出几分旖丽的颜色来。
他的手擦过你的乳房,刚刚把胸衣给你穿上,他也没有要将其脱掉的意思,只是扒弄了一下罩口,圆润的细乳就像是小兔子一样跳出牢笼,粉红色的奶尖还随之晃动了两下,显得极为色情。
萧风疏迫不及待地就含上了这只小兔子,他不敢咬,就生怕在上面留下了什么痕迹。于是只能使劲地舔,在舔弄的过程中他逐渐感受到了一股甜香味,他喜欢的不得了。
舌头把奶尖舔得晶莹剔透,他都将奶尖含得有些大了。
萧风疏伸出手,用拇指捻弄了两下,乳头立马变得红肿了一点,他想着一夜能消,也就没放在心上。
他的手指按上肉花,指尖被溢出来的水液沾的湿湿的。虽然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但萧风疏还是高兴你对他的抚慰还是有感觉的,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插入穴口中,也许是因为前戏还不足的原因,仅仅是进去了一个手指关节就再难进去了,他将手指从穴口中抽出来。
情趣内裤上那条细细的带子已经被淫水打湿了,束缚着正在苏醒着的器官,而在一点点地冒出头来的阴蒂也被这条细带子给按住了头,整条带子将红色艳丽的小阴唇分开了,两片并不厚的阴唇泛着晶莹的光泽,穴口刚才被手指打开了一点点,现在将那条细带子吸进去了一点。
萧风疏的呼吸变得愈加粗重,想要迫不及待地插进去,但他又死死克制住这种不管不顾的贪欲。
也许那条烦人的湿透了带子让你感觉到不适,你的双腿合在一起,膝盖并拢着摩擦,似乎想要依靠自己的动作赶走不适感,这种天然的反应让萧风疏忍不住对着你这种近似自慰的行为打起手枪。
他熟练地握着自己的阴茎上下撸动,胀得通红的阴茎头可怜兮兮地吐出前列腺液,萧风疏顶着腮帮子目不转睛地看着你有着肉感的大腿根上下擦动的动作,从他这个角度还能看到从侧面露出来的一点艳红的肉花,泛出来的淫水将床单打湿了一块。
肉茎上经脉暴起,看起来很是可怖,原本熟练的动作并不能让它立马泄出来,看到了眼前的美味,萧风疏再怎么粗暴地揉弄也不能让阴茎射出来。
他咬着嘴巴,呼吸粗重,低沉的呻吟声从喉头传来,原本用来装可爱的小狗眼中现在充斥着欲望,欲望的火焰像是要把一切都焚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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