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咬。”
周芒推着在她脖间肆意作乱的头,气息已经不稳。
她跟徐放说不清是谁心怀不轨,总之意识到事情不对劲时,该发生的已经发生,并且两位当事人对此事还都挺乐此不疲。
衣服穿得厚不太好脱。徐放话不多,但是个标准的行动派,没两下就把周芒剥的干干净净,一道眩晕,周芒被徐放扔床上。
“你这么急?”她手臂撑着,面向他,腿微微分开,半掩着私处。
她皮肤白,身上毛发不多,但是颜色深,稀稀疏疏的毛俏皮卷着。徐放面不改色拉着她纤细的两条小腿将人拽到身前,右手摸上穴口,中指稍稍用力刮了下肉缝,湿湿滑滑的。
“有点骚。”他戏虐道。
“还有更骚的。”周芒左手勾着他的脖子坐起来,拿起他的右手含住中指,舌尖在腔内慢慢吸着指腹。
酥酥麻麻,勾的他心痒痒。
还是这么会磨人,有她哭得......
“为什么删我?”他悠地抽出手指,挑起周芒下巴,问出藏在心底半年的困惑。蚀骨挠心,明明上一秒还在床上娇滴滴喊着他哥,下一秒拍拍屁股把他微信拉黑,一想到这事,他便彻夜难眠。
“不是说了,玩够了。”
跟半年前一样的回答,徐放心里不快,将人翻个面趴在床上,压着她细软的腰下陷,屁股翘了起来。
她爱玩,从小就顽劣,徐放拿不准她话里哪句真哪句假。大手一挥,在她屁股上重重拍一下,臀肉颤颤的。“果果,你不乖。”
周芒受不了这刺激,感觉穴口涌出一股细流,哼哼催他,“你快点......”
释放出的昂扬打在淫水开始泛滥的穴口,磨着蚌肉,迟迟不进来。
太久没做,昨晚那次根本解不了馋,周芒晃着翘臀想含住肉棒,嘴里喊着,“哥。”
床上惯用的伎俩,徐放就吃她这一套,掰开湿淋淋的肉缝扶着火热的肉刃一寸寸挤进去,被里面的嫩肉死死绞住,全部裹贴住,没有一丝缝隙,毫无保留的容纳他。
一瞬间的不适感很快褪去,被填满的满足感充盈着全身,周芒长长喟叹出声,又不敢太大声,毕竟这是在家,她跟徐放的事如果败露,倒霉的必定是她,说不定徐楠喜事结束,就着剩菜剩饭还可以为她单独开个席。
徐放掐着她的腰,开始慢慢抽送。甬道虽然已经湿到可以容纳他,但是想尽兴操弄还是不够,长指翻出藏在肉瓣里的小核,捻,揉,刮,扯,把周芒弄得呻吟不断,叫的一声比一声娇。
他故意放慢动作,慢慢磨着肉壁内的凸起,在湿到不行的甬道里吊着周芒,就是不愿意给她。
“给我......”周芒不满的蠕动,软肉收缩牢牢吸附着埋在体内的肉棒。
“跟哥哥说实话,我就给你。”他弯腰在她肩上落下一个不轻不重的吻,身下一沉,毫无征兆插到最深。
“说......什么啊。”
这一下险些让她泻出来,置身云端一样舒服,下意识回道,其实根本知道徐放在说什么,只想让他快点操自己。
“为什么删我?”
又是一下,几乎快要将她贯穿,原本只是兴奋卡在眼眶里的泪珠这下彻底被顶出来,“你......太讨厌了。”
“你太讨厌了。”她又重复一遍。
委屈铺天盖地在心底翻滚,欲望的不满也折磨着她脆弱的意志,小声啜泣起来。
为什么要跟她纠缠不清,对她好,做着一切恋人该做的事。
就是不说喜欢她。
怎么没有猪猪捏,让我上个新书榜吧~
皇权之下
兴王贪恋女色,最终折戟沉沙,死在了女人的床上,这成了王府上下心照不宣的禁忌。...(0)人阅读时间:2026-06-01像无法落地的飞鸟(高干)
“北京市发布暴雨橙色预警,预计未来三天降水量将达到......” 北京的春雷一声响,大雨哗啦一声倒在城西偏僻四合院中。...(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满月(亲姐弟 骨科)
满月下,肆雾玫瑰山庄灯火通明,烟花绚烂盛放。 每年上元节,许家都会举行隆重晚宴,盛邀北城京圈世家名门和商界名流相聚于此。...(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救命!联姻对象是死对头(欢喜冤家双洁H)
许舒桃最先感受到的,是一片滑腻的触感。 手臂在丝绸床面上下划动,凉意渗透肌肤隐隐唤醒迷迷糊糊的神智,沉重的眼皮却将她困意不...(0)人阅读时间:2026-06-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