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女人媚腻的声音透过薄薄的床帐传来,“呜呜……别这么用力,好涨。”
骚穴被撑出一片透明色,水汁肆意沾湿那根被淋得湿漉漉的龙茎,只好任由它领略美丽风光。
姜溪迟难以自抑地回眸盯住在她耳侧喘着粗气的男人,真的好硬啊。
“长公主,临安问什么,您都会回答么?”楚临安重重一顶,姜溪迟被肏出一声爆哭。
“啊啊啊...呜呜,慢点……轻点!”
不知道为什么,男人今夜格外猛烈,与平日多少带点温柔的抚慰不一样,今夜一掀开衣衫,就是猛烈到近乎爽上云端的激烈,如雪白的肚子直接被顶撞出肉棒的形状,她眼中漾出泪花。
“说说看。”姜溪迟试图平缓地说,那声调却被肏得格外娇软。
“您身上最大的秘密是什么?”楚临安低声,因为动情而染尽色欲的声线像是桃花酒,汗津在发烧上,又让他显得无辜而纯情。
姜溪迟一愣,体下湿漉漉的感觉还十分清晰,一寸一寸顶入最柔软的地方,又开疆拓土,直至碾压那颤动的软肉。
只是这个问题,还是让她难免分出一缕幽光去凝视身上的男人,他重重抽插着,速度缓了些许,漫不经心而迷人。
“哈?”姜溪迟眼角噙笑,蕴出四月春风。
“本宫像是有秘密么?”她着重敲在这句话,尽管被操得软塌塌,指尖粉嫩嫩搭在男人的肩膀上。脑子都含了浆糊,也没忘记留下最后一丝警惕去四两拨千斤。
“有的。”楚临安似乎笑了,双手掐上她的后腰,姜溪迟整个人被翻过来从后面肏进去。
玉体肤白得让人眼红,而掐红的地方又嫣红一片,暧昧色气,被人毫不怜惜对待时会轻微抖动翘臀,大奶子直接悬空,两只手被抓住手臂处。
“好深……”女人低喘声突然高声一扬,“慢点,受不住了受不住了。”
“比如暗军,比如竹青。”楚临安轻声细语,却在姜溪迟心底直接放了个烟花,浑身还是火辣滚烫的,躯体亦缠绵悱恻。
但她也怕,怕有人在她最柔软的地方狠狠插一刀。
楚临安觑了一眼女人的反应,笑得愈加慢条斯理:“怎么又流水了,真不经肏。”
“就这还第一眼就想被我肏?”拽紧了她的手臂,猛操入穴,嫣红糜烂的软肉被带出,血口撑出粉色,后入的姿势又深又猛。
“啊啊啊啊啊啊啊……”双手反剪着,姜溪迟懵的高潮了,腿儿不自觉颤栗时被摁住了,她流下生理性爽的泪水。
声音也哑哑的:“你很厉害。”不知道在回答秘密的问题,或是在回答不经操的问题,姜溪迟慵懒地回眸轻睨一眼,还是那个尊贵的清晏长公主气态。
哪怕此时浑身赤裸,精液斑白就擦在她的臀处,翘臀儿还被又拍打又掐红,眼里含泪,看起来柔弱娇媚。
楚临安突而低下腰,亲亲吻住了她的泪。
姜溪迟妆花得楚楚动人,可惜骨头却硬得十条钢筋都闯不进,这种女人楚临安向来少招惹为妙,可惜他不仅招惹了,还招到一张床身体交缠水乳交融去了。
“不会负你。”他缓声。
野心和虚伪交合的人的承诺最是难得,也最是难以让人相信,姜溪迟此刻却心安了下来。
玫瑰也会为爱的人学会掉落尖锐的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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