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那澄用完餐,搭了那澄的车回我家。
「要不要进来?」我站在副驾驶座门外,对着窗户内驾驶座上的她问着。
「我想一下。」她瞪着我说着。
我绕到驾驶座门外,拉开车门,拉着她下车,帮她锁上车门,她身上的花草味道若隐若现,我捧着她的脸庞,轻轻咬了一口她的唇,上面残留着刚才红酒的味道,我多吸吮了一下,她的呼吸便急促了起来,我嘴角上扬,拉着她的手,开锁进入屋内。
我的手指插入她的发丝当中,玫瑰花瓣的味道从指间飘散,扑鼻而来,她的呼吸微微急促把欲望填满了这空间的缝隙,我吻着她的唇,舌尖滑至她的舌,轻舔舐触,溼溼润润狂野纠缠。我的手忙着拉开她背后的拉链,弹开她的内衣背扣,在黑暗没有半盏灯的客厅地板,循着她急喘的呼吸声,拨下她的洋装前襟,我的指间一轻触着她那对柔软滑嫰的乳房,她微醉带点疯狂的呻吟声便不绝于耳,这女人的身体我很熟悉,我亲吻着她的酥胸,潮溼的舌头挑逗吸吮着乳房上微泛粉红的乳头,「…啊…呃啊…」,她的身体兴奋着,欲望澎湃着。手指滑入她的双腿之间,一片溼滑,「啊……」
不知怎么了,我的脑海却在此时浮现桢夜月的脸庞………
我的手指离开了她溼润的私处,我的唇离开她柔软白皙的D罩杯,跪在地板上呆愣了好一下子。
「雅彦……雅彦……」她坐起身来,拍拍我的脸。
我看着她,稍稍清醒,察觉到我身体里的欲望慢慢消退中。我轻轻吻了她的额头一下,道:「抱歉,亲爱的,身体有点不舒服…」我撒了谎,不知是为了什么。
那澄摸了我的额头一下,道:「没发烧啊…」
我站了起来,倚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微光,道:「可能是刚才的红酒,胃有些不舒服,真的很抱歉…」只有抱歉是真话。
那澄重新穿上衣服,我帮她拉上背后的拉链,抱了她一下,再度亲吻了她的额头。她微笑着,似乎没有责怪我。
我按开灯光,她便说着:「晚了,我还是回去了,你去吃胃药吧,走了。」我没有留她,她转身推开玄关的大门,走了出去。
与那澄交往了两年,这种状况还是第一次。我深深地叹了口气,锁上大门后,走回厨房,打开冰箱,取出一瓶矿泉水,牛饮了几口,又叹了口气,是一种失落感莫名纠缠地跌入内心里,燥热的舌头在沁凉的矿泉水洗刷之后,脑袋出乎意料地并没有回复冷静,桢夜月的容貌像今晚的满月一样,皎洁明亮地挂在我的脑海里。
皇权之下
兴王贪恋女色,最终折戟沉沙,死在了女人的床上,这成了王府上下心照不宣的禁忌。...(0)人阅读时间:2026-06-01像无法落地的飞鸟(高干)
“北京市发布暴雨橙色预警,预计未来三天降水量将达到......” 北京的春雷一声响,大雨哗啦一声倒在城西偏僻四合院中。...(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满月(亲姐弟 骨科)
满月下,肆雾玫瑰山庄灯火通明,烟花绚烂盛放。 每年上元节,许家都会举行隆重晚宴,盛邀北城京圈世家名门和商界名流相聚于此。...(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救命!联姻对象是死对头(欢喜冤家双洁H)
许舒桃最先感受到的,是一片滑腻的触感。 手臂在丝绸床面上下划动,凉意渗透肌肤隐隐唤醒迷迷糊糊的神智,沉重的眼皮却将她困意不...(0)人阅读时间:2026-06-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