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领着冉静上楼后,什么也没说就退下了。
严钦平只说让她在二楼等,但具体在二楼哪里又没明说,底下人哪敢造次。乐得清闲,冉静索性一个人在楼上逛了起来。
和楼上的轻松自在相比,一楼显得有些剑拔弩张。
“你搞清楚,到底是谁不占理!这事就是告到上面去也是你们不对!”丁晓琳的脸简直气到变形,这个狗官还好意思说和她讲不通道理。这话差点没把丁晓琳笑死,站起来指着鼻子朝他骂。
严钦平半分眼风都没给丁晓琳,任凭她气到发抖,他也只是抬抬手低头吹了吹保温杯里的烫茶。
要不是看在冉静的面子上,他实在不愿和这种蠢笨如猪的人打交道,费神。
比侮辱更大的羞辱是漠视,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严钦平没有半点开口的意思,丁晓琳坐不住了。
她还是太莽撞了,刚刚那番话不该讲出口,要是能告她早去告了,说到底今天来这已经是她能走的最后一条路了。
直到这时候丁晓琳才清醒过来。
“对不起,严书记,”握紧的双手拳头泛红,她低头道歉。
无人应声,说明做的还不够。
丁晓琳站起身走到严钦平面前,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给他鞠了一个躬,身段庄严地跟上坟一样。
腰弯了半晌,丁晓琳没敢伸直,就这样保持着大脑充血状态,等待眼前人的宣判。
好半天过去了,严钦平才后知后觉,“丁小姐这是做什么。”
一脸无辜,仿佛世上再无人比他更清白。
“我错了,求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钝刀子割肉,一刀不会死,多来几刀才够劲。
眼看着割够了,严钦平慢慢站起,看着因为弯腰比自己矮了半截的女人,俯视她。“回去等吧,这次的事到此为止。管好你这张嘴,要是敢在她面前乱说话,你老公怎么出来的还会原样进去。”
这是在警告她,在冉静面前,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想清楚了。
随意扫了扫西装裤上久坐后层叠的褶皱,严钦平转身上了二楼。
他一走,不知藏在何处的管家很有眼色地冒了出来,顺着主人的意思开门送客。
严钦平上楼时,冉静正背对他,看墙壁上一副画发呆。冷不丁被人从身后抱了个满怀,冉静吓一大跳。
“吓死我了,你走路怎么都没声的啊。”似娇似嗔,乱人心弦。
严钦平埋头在她颈侧没做声,冷冰冰的二楼因为她的到来多了一丝久违的人气。“你好香。”
腰间交叠的手向上游走,横在女人胸口,以一个绝对禁锢的姿势环抱着她。
“她走了吗?”冉静问的是丁晓琳,看严钦平的样子,谈的还不错?
“嗯。”严钦平淡淡应了一句,他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陪我去睡会儿。”
他清楚她的性格,芝麻大的胆子,被人发现私底下和自己不清不楚,包管吓得她整晚睡不着,看她眼下的乌青就知道。
严钦平搂着冉静的肩膀,不由分说地带她进卧室。
除去上一次进到这件别墅里,今天算是冉静第一次踏入严钦平的私人领域,上一次除夕她活动的地点还只限于楼下的厨房而已。
卧室的装修风格完全符合冉静对严钦平的一切设想,和他这个人一样,冷冽,坚硬,令人生畏。
上床躺下的前一秒冉静做好了一切脱光的准备,但没有,严钦平说的睡觉就真的只是字面上睡觉的意思。
看她瞪大双眼,严钦平笑了,“怎么,很失望?”手顺着她侧躺的曲线滑落到臀部,色情地捏了两把。
“没,没有,”认识他这么久,冉静还是第一次见他笑,眉眼舒展,唇角微微勾起,硬朗的五官染上笑意,整个人看起来柔和了不少。
撞上他直勾勾的目光,冉静才反应过来,他也在看她,心里一时间生出几分心虚,低眉垂眸,不再胡乱看。
冬日上午的阳光洒在床沿,一头黑如墨的秀发染上了金边。侧躺的缘故让脸蛋沾上了几缕碎发,严钦平伸手替她挽到耳后。揽过她的肩膀,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严钦平闭上眼,“睡吧。”
男人胸前传出一声呢喃,“你要记得叫醒我哦。”她还要去接女儿放学,临睡前冉静想。
回应她的是落在背上宽厚的手掌,轻轻拍打着哄她入睡。
ps:短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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