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军营后。
宁七月躺在阎亦千营帐里的那张大床上。
而玄慕白早已离开,不,应该说是,他在暗中保护着她。
毕竟他不太好现身。
“嗒”“嗒”“嗒”
阎亦千进了营帐,在宁七月耳里,他的脚步声甚是清脆。
“起来。”他淡淡开口道。
“喂喂喂!阎亦千!你这就过分了哈!我还是个病号嘞!你竟然不给我躺着!”宁七月瞬间嚷嚷起来。
阎亦千几不可微的眯了眯眼,瞬间,宁七月感觉到了温度的变化,凉飕飕的。
“起来,擦药。”阎亦千再次开口道,比刚才多了两个字,语气更是不耐。
“哦!这还差不多……”宁七月边嘟囔,边坐起了身。
这下,她脱衣服的速度倒是快了不少,原因呢……其一,阎亦千作为一个不懂得怜香惜玉的万年单身狗,她不怕了;其二,上次她不就慢了一点吗?衣服就被他扒了,简直暴力!!所以,还是乖乖就范的好。
清凉的感觉在背后蔓延开来,刚刚摔下地那一刻,简直疼死了!现在好多了。
还没待宁七月继续享受,突然感觉腰侧凉飕飕的,衣裳被阎亦千扯到最底下去了。
“你……你干什么?!”宁七月双手护着前面,太没安全感了!
“擦药。”阎亦千不耐道。
看着她的腰侧,淤青严重,明明他那一脚只用了三分力。
他眼神充满了困惑,女孩都这么娇弱吗?
边想着,阎亦千的动作不停,药膏的清凉治愈加上他恰好的力劲揉搓,宁七月感觉舒服多了。
“好了。”阎亦千收回手的那一刻,宁七月立马把衣裳整理好。
“吃饭。”阎亦千淡淡说道。
“噢噢!”宁七月点头,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额……那个……将军大人,可不可以再多一碗饭。”
阎亦千了然,淡淡开口道:“那个男人是谁?”
“啊?你…你你看到了呀!”宁七月一惊,但想了想,慕白哥哥是她的暗卫,也没什么见不得人,于是再次开口道:“嗯……他是我的暗卫,去办一个任务回来了,所以……”可不可以赏碗饭吃?
“什么任务?”阎亦千大有一副追根揭底的姿态。
“唉!算了,告诉你也无妨。”宁七月叹口气,这也不是什么秘密,说就说吧!
“就是一年前,有个黑衣人出现在我身边,他帮了我很多次,所以我很信任他,而我身边的暗卫呢!是他派来保护我的,知道了吧?”宁七月简明扼要的回答。
淡淡的扫了她一眼,阎亦千松口了。
“妙生,端饭菜过来,多上一副碗筷。”阎亦千说道。
“是,将军。”外面的妙生显然听到了他们里面的谈话,也不多问。
“让他出来。”阎亦千淡淡道。
“慕白哥哥,你可以出来了!”宁七月走到营帐门口,喊了一声。
玄慕白果然听见了,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出现在了营帐前。
宁七月朝他微微一笑,侧身:“慕白哥哥,进来吧!”
玄慕白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没说,先一步走了进去。
宁七月关上营帐,也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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