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年根了,这阵子每天都有送货的车来往,批发站忙的要命。
赵北珩发现他不对劲的时候,他都已经烧到三十八.九度多了,一张小脸红扑扑的像擦了胭脂。
“诶,醒醒怎么趴这就睡了,一会该睡冷了。”
“啊?”白芷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浑身哆嗦着说“该算账了吗?给我单子。”
赵北珩皱眉,把手套摘了下来,大手覆在他额头上试了试温度,热的烫手。
“这么烫,跟我去卫生所。”
白芷打着哆嗦摇头“没事,吃点退烧药就好了。”
“二良子先帮我看会店,一会还有一车香蕉送来钱下次结给他们。”
“好嘞,老大你干啥去?”
“小白发烧了,我领他打一针去。”
“啊,那赶紧去吧。”
赵北珩套上棉袄,把帽子围脖给白芷戴好两人出了门。
他走在前面,白芷不情不愿的跟在他身后。
“珩哥,咱打个商量,能不能不扎针啊……”他打小就怕扎肌肉针,疼是一方面,关键心理阴影太严重。特别是医生用碘酒消毒的时候,臀部肌肉都快僵硬了。
赵北珩叼着烟回头等他“快点走,大老爷们害怕扎针啊?”
白芷磨磨蹭蹭的走过来“老爷们凭什么就不能怕扎针。”
赵北珩笑着呼噜他脑袋一把“成,咱们去试试体温,大夫说不用扎针咱们就不扎。”
白芷犹豫的点了点头,反正他是绝对不要扎肌肉针的!
赵北珩见他走的慢,伸手抓着他胳膊拉着他来到村子里的小诊所。
这几天降温闹得不少人都感冒发烧,几个上了年纪的人在输液,三四个小朋友在扎屁i股针,哭闹声震耳欲聋。
白芷捂着耳朵,吵的他脑仁疼。
大夫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头,拿了根水银体温计递给白芷“先试试温度吧。”
赵北珩找了个凳子,让白芷坐下量。
旁边有个六七岁的小男孩,也感冒发烧了被他奶奶抱着试体温。
小男孩一遍遍跟老太太确认“奶奶,我们不扎针吧?”
“不扎针。”
“真的不扎针?”
“嗯,不听话的小孩才扎针。”
“奶奶我听话……”
不一会测量完,这小子烧到39度,必须得扎个退烧针。
白芷哭笑不得的看着小孩被带到旁边的病床上,扒了裤子鬼哭狼嚎的扎了一针。
“奶奶,你骗人!你说不扎针的!”
老太太心疼的直拍自己胸口“我的宝诶,打完针奶给你买罐头去。”
白芷还没笑完,大夫伸手管他要体温计,接着他就笑不出来了。
“39.5度,也得扎个退烧针。”
白芷眼巴巴的看着大夫去配药了,急忙拉住赵北珩“珩哥,咱们说好的不打针啊!”
赵北珩笑得直打颤“谁跟你说好的?快过去趴好。”
白芷窘的脸都绿了,刚才还笑话人呢,这会自己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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