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慕江的高跟鞋被扔在车里,她的脚上是一双崭新的白色球鞋。
她揉了揉自己的胃部,中午吃下去的饭还未消化,团成一团堵在胃里。不上不下。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手摸在腹部的凹陷处,使劲按了几下。
那种阻塞感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新的,火辣辣的疼痛感。
陆雱公司附近有一家商场,里面有一家他喜欢的甜品店。
商场门前的广场中间是一大片草地,草地周围圈着白色的铁栏杆和紫色的丁香花。柳慕江站在门口,看着小孩子们围绕着栏杆玩耍。傍晚的光是温柔的昏黄色,柔柔的,像一只手抚摸在小孩的脸上。
她的心情逐渐平静下来。
柳慕江到陆雱办公室时,他正在开会。
柳慕江坐在门口的沙发上,手里捧着蛋糕,专心的等待着。
办公室的门没关紧,她还听得见从里面传出的声音。
他的声音很严肃,不像平常她听到的,可她依旧觉得好听的要命。
会议的时间,比她想象的更长,柳慕江搂着沙发上的抱枕逐渐陷入的梦境。
“江江…”陆雱把她歪着的头扶正,“醒醒。”
柳慕江被他唤醒,眼睛半睁开。
“你开完会了?”
“恩。”
“我等了你好久了,我还买了你喜欢的巧克力慕斯。”
柳慕江拉住他递过来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
陆雱的手指上都是烟味,柳慕江嗅了嗅。
“但是你抽了太多烟,作为惩罚,你只能吃一块。”
陆雱胸口的那团积云,从她出现,慢慢的散开。
他递过去另外一只手。
“好,听你的。”
陆雱的手里端着一块巧克力蛋糕,柳慕江坐在他对面,双手捧着脸看着他。陆雱嗜甜,柳慕江被他传染,也渐渐会吃些甜食。但她对甜腻的巧克力蛋糕,还是接受无能。
但他吃的过于诱人,柳慕江的心痒痒的。
“好吃么?”她明知故问。
“你尝尝。”陆雱用小叉子递过来一小块,送到她嘴边。
柳慕江张口含住那一小块蛋糕,在陆雱往回撤时,她故意咬住叉子。
两个人的目光相对,柳慕江对着他眨了眨眼。
“恩?”
柳慕江松开嘴,叉子的顶端沾了她的口水,亮晶晶的。
“陆雱,做爱么?”
陆雱好像有魔力,他无论做任何事,都无比的认真,散发着独特的吸引力。面对着他,柳慕江就像一只采精补阳的狐狸精,只想把他榨干。
两人的衣服被扔在休息室的地板上,柳慕江被压在白色床单上,自己抱住腿弯,把身体折成了元宝形状。塑料撕扯的声音在身边响起,下一秒,他就闯了进来,粗大的肉棒胀满了每一处缝隙,不留一点余地。
被撑到极致的花穴一颤一颤,每一下都似撑到最大,却还能无限的容忍的他每一次进攻。
柳慕江伸出舌头,缓慢的舔着他身上的巧克力慕斯,她的舌尖滑过他的喉结,锁骨,乳头,把每一处巧克力舔的干干净净。
她嘴里的甜,几乎是要腻死人的程度。
她拉下陆雱的脖子,舌头探进他的嘴里,一点点把嘴里的巧克力渡给他。
她的主动,是催化剂,大火从陆雱的心底燃到了眼里,他的眼底一片猩红。
免*费*首*发:win10.men | Woo1 8 . V i p
皇权之下
兴王贪恋女色,最终折戟沉沙,死在了女人的床上,这成了王府上下心照不宣的禁忌。...(0)人阅读时间:2026-06-01像无法落地的飞鸟(高干)
“北京市发布暴雨橙色预警,预计未来三天降水量将达到......” 北京的春雷一声响,大雨哗啦一声倒在城西偏僻四合院中。...(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满月(亲姐弟 骨科)
满月下,肆雾玫瑰山庄灯火通明,烟花绚烂盛放。 每年上元节,许家都会举行隆重晚宴,盛邀北城京圈世家名门和商界名流相聚于此。...(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救命!联姻对象是死对头(欢喜冤家双洁H)
许舒桃最先感受到的,是一片滑腻的触感。 手臂在丝绸床面上下划动,凉意渗透肌肤隐隐唤醒迷迷糊糊的神智,沉重的眼皮却将她困意不...(0)人阅读时间:2026-06-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