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里?”
看着为谢采萱这样尽心的她,他一下子起了恶毒的心思。
“她已经被柏亦飞带走了。”他不动声色地加重了那个名字。
“……柏亦飞?”
果然。
表面上虽然一派风轻云淡,但是只有他清楚,心里的那头野兽……要关不住了。
任凭他怎样挣扎,都无济于事。
他想要将她关起来。她的身体,她的心,她的笑容,她的一切。
统统都是她的。
他笑着威胁她:“比如……找人去做掉柏亦飞?可是你应该会心疼他吧?毕竟你那么喜欢他,你难过我也不好受,那就……退而求其次?用其他方法毁掉他好不好?你知道的,我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也有能力……”
“够了。”她打断了他。
她的眼中出现了深深的厌恶和恐惧。那是他一早就想好的下场,但是心脏还是想窒息了一样地疼。
真他.妈疼。
他现在已经什么都不想要了。她讨厌他也无妨,只要她在他的身边,他愿意失去一切,包括他的生命。
只要她看着他。
只要她愿意在意他。
尽管想要不惜一切代价这样去做,可是最后……他还是舍不得她难过。
“五件事?”
他深深地看着她,就像是要把她看到眼里:“嗯,只有五件。”
只有五件。
第一件事情,他带她去了图书馆。她看起来有些不耐烦,或许还会觉得他无聊至极。
但是他不会说,他向往这一幕向往很久了。他假象着周围坐满了人,而他和她坐在人群中央,就像每一对情侣那样,极力低调不想让人发现端倪,但是却又按捺不住心中的欢喜。
她喜欢他,他也喜欢她。
第二件事情,他送她回家。这也是正派男朋友应该尽的义务吧?她坐在他的单车后座,揽着他的腰,全心全意地依赖着他。
除掉柏亦飞来找她那件事让他很不爽以外,一切都很好。
第三件事情,他把钥匙再一次给了她。卑微的心甚至连祈求她去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他只要她不拒绝,就足够了。
但是她竟然愿意去看他的画,并且这一次,她没有再露出厌恶的感情。
意外之喜。
还剩最后两件事情了。
这两件事做完,她就永远不属于他了。
这种恐惧让他不安。他开始逃避现实,整日整夜地躲在画室里画画,以此来舒缓他内心深处的恐慌。
而更让他感到害怕的是,他那颗日益坏掉的心。
笔下开心的笑颜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变成了僵硬和空洞的表情。
他想要囚.禁她,将她放在自己的身边。
就像那群蝴蝶一样,没有了生命,也不需要生命。她甚至连美丽都不需要有,她只要在他身边就足够了。
他终于彻彻底底,变成了和他的父亲一样的人。
微微一用力,铅笔芯又断掉了,在素描纸上留下惨淡又可怖的黑色。
画中的女孩子被捆绑着,哭着,战栗着,祈求着他。
她在说什么呢?一定是在说着恨他之类的话吧。
十二月十三日。
他做了一个决定。
“你可不可以……对我说一句晚安?”
他曾经很憧憬那样平静的幸福,但是他知道,穷极一生,他恐怕也得不到了。
得不到了。
“好吧……晚安。”
“谢谢。”
谢谢你。
十二月十四日。
他将那张素描放进了他偷来的日记本中,随着寄给了程晨城,日期为一个月后。
大楼里没有人了,只有他一个。
皇权之下
兴王贪恋女色,最终折戟沉沙,死在了女人的床上,这成了王府上下心照不宣的禁忌。...(0)人阅读时间:2026-06-01像无法落地的飞鸟(高干)
“北京市发布暴雨橙色预警,预计未来三天降水量将达到......” 北京的春雷一声响,大雨哗啦一声倒在城西偏僻四合院中。...(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满月(亲姐弟 骨科)
满月下,肆雾玫瑰山庄灯火通明,烟花绚烂盛放。 每年上元节,许家都会举行隆重晚宴,盛邀北城京圈世家名门和商界名流相聚于此。...(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救命!联姻对象是死对头(欢喜冤家双洁H)
许舒桃最先感受到的,是一片滑腻的触感。 手臂在丝绸床面上下划动,凉意渗透肌肤隐隐唤醒迷迷糊糊的神智,沉重的眼皮却将她困意不...(0)人阅读时间:2026-06-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