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家远,我上车之后又睡得人事不省,做了个梦,梦见一片漆黑,有人在哭,有人在吼,有人在说话,说得是:“……损伤……终身……”
我努力了半天,实在听不清,又看不清,只好问,一张口,又跟老年痴呆一样,忘了要问什么。
然后忽然发现太子变成了老虎,脑袋上顶着个装逼呵呵的“王”,张着血盆大口冲我嘶吼:“你他妈再拽我手就折了!赶紧睡!”
噢,那我就睡吧。
然后我真就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是因为热。
两条腿全都被夹着动不得,中间有个什么玩意儿在那跳来跳去地得瑟,于是我蹭了蹭,觉得它突然不动,就又蹭了蹭。
突然就感觉腰被缠紧,我整张脸全都被贴在一堵肉墙上,我乍着手,来不及呼吸,只觉头发被人拽着向后一拉,迫我仰起脸来,这厮还嘀咕:“艹!你这是睡好了,开始折腾我了。”
随后,便有个热乎乎的嘴唇贴了上来,我也稀里糊涂地缠上去,吻了一会儿,又觉得窒息得就快没命,恼火地使劲咬了一口,顿时,一股甜腥流过喉咙里,太子也跟着松了口,用那双吊眼棱着我,用拇指擦了擦嘴角的血,看了一眼,随后便掀开被,恼怒地嘀咕:“又他妈犯病。”
我总算清醒过来,吓了一跳,连忙拉把他拽回来,趴到他背上,见他仍是一脸恼,又捏开他的下巴:“咬破哪了?张嘴给我看看。”
他皱着眉,张开了嘴,我连忙凑过去开了灯,巴着他看了半天,舌尖还在噌噌冒血。还好没咬掉肉,要不然我变成猫也不够他泄恨。
见他还在瞪我,忙摇了摇他:“对不起。”
他没吱声。
我见他弟还站着,连忙蹭过去,抓了抓,见这厮还不反应,又撸了几下,顿时觉得一阵热,忙道:“咱继续?”
他挑着眼角,瞄着我讨好的脸,一面咽着嘴里的血,一面含糊地问:“这意思是想道歉?”
“嗯。”
他眼里划过一抹笑意:“你倒是来点实际的。”
我懵瞪了一小会儿:“给点提示呗?”
他的眼光从我脸上一路流连到手上,某条小腿在我手心里弹了弹,道:“含着。”
“啊?”
他挑起眉毛:“听不懂?”
“……噢。”
我俯下身去,看了看那玩意儿,逼着自己别脑补。嘴唇刚触到蘑菇顶,突然被人捏着肩膀提溜起来:“行了行了,有个态度就行了,怎么跟受刑似得。”
我忍不住得意:“那你自己说的啊。”
他笑着瞄我,双手擘开我的腿,又按着我的背,让我贴在他怀里。用蘑菇蹭我:“咱能不拿捏我么?”
我忙正色起来:“我是真觉得愧疚。”
他没接我这茬,只是磨磨蹭蹭地钻了进去,又退出来,把我放到床上,眯起眼睛:“醒都醒了,就给你玩个好玩的。”
这种表情?
我缩了缩:“别。”
他笑了下,从床底下拎出铐子,骑到我身上,拽着我的手就拷上去一只,随后便扯到另一边,绕过纵向床柱靠上了另一只,这厮扬着眉毛,捏我的脸:“怕你等会儿激动,别整伤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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