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熊萌萌兴致来了,“哎哟,同行哎,虽然我是个护士,但好歹我们是一个工作环境,那你肯定听说过我们院长……”她说着看了眼旁边的季衡,赶紧改口道,“不是,这个不重要,我随口说的。”
面具先生却很认真地回答道:“听说过,而且……很熟。”
这话让季衡不由皱起了眉头,因为萌萌并没有说过自己在哪家医院,而面具先生却说认识。
熊萌萌同样也有些懵逼,忽然对眼前面具先生肃然起敬,“那真是失敬失敬,您不光是同行,肯定还是同行中的佼佼者。”
这种不对劲让季衡直接将面具先生和傅凭栏的等号后面画出了一个问号,还是缓缓地那种,为什么,因为从季衡现有对傅凭栏的了解,他和面具先生是两种性格的人,面具先生没有不好,只是……说不上来那种感觉。
季衡默默地把视线挪开了,一转头看到窗台上居然多了一盆盆栽幼苗,就是他们在瑞蒙的后院里看到的植物,“这是……”
“哦。”面具先生顺着季衡的目光看去,“这就是我们今天的主要收获了,有人已经关不住自己内心的魔鬼了,在毫无头绪的情况下,开始找替罪羊,很不幸,我们就是那些小羊,只不过他们都没明白是什么罪怎么替,这就有点可悲又滑稽了。”
季衡觉得自己有点喜欢他的冷幽默了,“我们那边的收获是跟丢了,不过我在他跑的时候撒上了荧光粉,到晚上倒是能知道他去过了哪里,这么说起来,我们今天的收获有点……小打小闹啊。”
面具先生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根子,“我把捡来的日记本给他放回原处了,总体来说,比其他人得到的信息可多多了。”
今天趁着瑞蒙不在,几组人都把房子四周包括瑞蒙的禁地搜了一遍,当然各有各的想法。今晚入夜的时候,季衡和面具先生要出去时,顺手带走了那盆栽。
“瑞蒙种了那么大片这个东西,其实是有什么作用的吧?”
“聪明。”季衡和他两个人一前一后往下走,季衡被面具先生留在了身后,“这是茱萸的幼苗,能辟邪。”
出去后,面具先生低低笑了两声,“我以为魔鬼是百毒不侵的。”
季衡也笑:“但魔鬼的心里也住着另一个魔鬼,时刻提防着。”
“所以……如果那片茱萸不见了会发生什么?”
季衡一愣,转头看向面具先生,“你是想……”
“是的。”
两人相视而笑,笑了两下季衡强迫自己收回视线,在没弄清楚这个人的真正身份之前,他会因为自己跟别的男人关系过近而产生对不起傅凭栏的感觉,他拽拽自己藏在帽子里的头发,终于忍不住问道:“你究竟……是谁?”
面具先生比季衡微微高出来小半个头,看着季衡的时候微微俯视着,眼底是深沉的波光流转,“季先生你想知道的话,我当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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