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斯似乎有些不安,犹豫了片刻把手里的花盆举高让季衡看,他表情有些悲伤,“哥哥,你看,我的种子是不是生病了?”
起初还有些精神的幼苗,也不知道是先天的不足终于表露了出来,还是由于今天一整天不见天日,再加上刚才跑出来时多少有些慌忙,磕磕碰碰避免不了,现在的小苗苗耷拉着脑袋,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
和面前的小萝卜头一样,脑袋垂着,很没精神,也惹人心疼。
季衡在他面前蹲下来,善良又纯真的孩子,总是让人多一丝心软。季衡伸出手揉了揉小孩子的发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是我可以试着救救它。”
“真的吗?”小罗卜头脑袋瞬间抬了起来,一双圆圆的眼睛亮晶晶的,“哥哥你有办法是吗?”
季衡把衣袖挽了起来,“只能就地取材看看了。”季衡先给花盆里浇了些水,浇水的时候手不经意碰到了那小叶片,却感觉那小嫩叶有些想靠近自己,季衡思索了片刻,把手指伸过去挨着那叶片。
叶片微微动了动,舒展开来,似乎很舒服的样子。
季衡不由莞尔,这才是植物好感度的妙用。
季衡停留了好一会儿,感觉差不多了,才端过去给路易斯看了看,路易斯爱不释手地抱着这盆花,左看看又看看,“我看着好像好多了?它会好起来的吧?不要死就好了,我会用心把它养大等到它开花的那一天,不过……”
季衡不明白这小脑瓜为何又耷拉了下去,就听路易斯闷闷不乐的声音传来,“爸爸他们说,信仰之花可能生病了,全国的都不开了,有快两年的时间了,也许……永远都不会开了呢。”
对于季衡这些局外人来说,信仰之花就是一种花,只要还有别的花再开,至少不会是一件很大的事情,可对这里的人而言,这些花是他们的神的旨意,花不再开了,就意味着神可能不喜欢他们,放弃他们了。
季衡也只能安慰孩子:“长久的不开放,或许只是为了下一次更夺目的绽放,给人们带来更深刻的喜悦。”
“现在,睡觉吧。”季衡把孩子抱到了床上,“也许明天一切就都好了。”
第二天一早季衡醒来时,就发现傅凭栏正站在阳台上在往外看,季衡走到他身边,“在看什么?”
傅凭栏微微摇了摇头,“今天这个婚礼,注定要留下遗憾了。”
“那难不成你还想使它圆满?”季衡揶揄道。
傅凭栏转头看着季衡,眸子里似有流光划过,“我的圆满,我不说你都应该懂才对。”
季衡眨眨眼,故意道:“你不说我不懂,你写在信里也好。”
这时房门外有动静传来,是外面想进来叫醒傅凭栏的士兵,一发现门从里面反锁了,他们立刻就召集人马过来,害怕里面的人已经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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