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当老皇帝捂着额头醒来,看着床上瑟瑟发抖的靳囡陷入了无限沉思之中。靳囡先发制人,端的一副泪眼朦胧,“陛下!昨夜您折腾得妾身好疼啊!”她露出自己脖子上的点点红痕,委屈地别过头。
其实那红痕是靳囡和相卉折腾了一晚上的成果。
老皇帝张了张口,想要说点什么,又仔细想了想,似乎确实是自己过度孟浪,一直缠着靳囡,以至于他现在都觉得自己的身体一度陷入了疲惫之中。但是头上的包是怎么回事?
“陛下昨夜过于勇猛,撞到了床柱,陛下忘了吗?”靳囡低着头,佯做黯然神伤,她的肩头微微抖动着,好像对老皇帝记忆的遗忘很不能理解。
昨夜里,老皇帝睡到了半夜突然就打起了呼噜,也许是这呼噜的声音过于奇特,也不知是戳到了靳囡哪里的笑点,她也捂着肚子笑了一夜,如今肚子还隐隐有所抽痛。
老皇帝怎么可能在女人面前失了颜面,于是他又重新爬上床,温声细语的哄着靳囡,直到贴身的太监请他前去上朝,他这才离开。当然,走之前他没有忘记给靳囡提升为芸贵人。
入宫的妃子们每日都要向皇后请安,靳囡也不例外。当相卉催着她前去拜安的时候,靳囡甚至不慌不忙的把自己已经束好的发饰重新解下,让相卉重新再绾发。她偏就是要迟到来给皇后一个下马威,好叫她知道,皇帝昨夜是有多宠爱她。
于是,凤仪宫内,嫔妃们已经品过了一轮茶后,靳囡才姗姗来迟。她步伐踏得极慢,脸上是被宠幸过的红润。她今日还特地穿了件低领的衣服,好叫众人看见她脖子上斑驳的痕迹。
看着靳囡自得的模样,众人都有些咬牙切齿,又顾及着皇后在此,因此都强忍着没有发作。只有舒亦澜望着她脖子上的红痕,沉下了脸。对上舒亦澜的视线,靳囡笑得灿烂,脸上满是炫耀之意。
舒亦澜不自觉地攥紧了手中的帕子,垂下眸。
很碍眼。想抹掉。
靳囡以为舒亦澜嫉妒了,反而变本加厉地又将领子往下扯了一些,一边扯还一边说,“真真是热啊,没想到皇后娘娘您这凤仪宫还不如我的荣华宫凉快呢!”
众人眼见着这位新来的妖艳贱货向皇后发率先起了攻势,有些幸灾乐祸,胆敢正面对上皇后的,也就只有这一个无畏又无知的胸大无脑的女人了。
就在众人正等着皇后的反将一军的时候,舒亦澜反而向旁边的侍女吩咐道,“拿盆冰来。”
她看见靳囡细腻的肌肤上隐约有薄汗滑落,落入那抹雪白里,舒亦澜的眸色深了深。
这下连靳囡也有点懵了,转念又一想,舒亦澜怕是想捧高自己,好让自己后来摔得更惨,然后再回想起今日,让自己倍感耻辱。这样一来,似乎一切行得通,但此刻靳囡却不想如她的意,“妾身斗胆,想同邀皇后娘娘与各位姐姐去御花园走走。不知皇后意下如何?”
靳囡开始作天作地了。
“可。”
皇后都同意了,众人哪有说不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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