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能折辱高高在上的杜漫淮,李臣又脸露欢喜的样子。
“咔哒”——门打开了。
李臣立即摆上那副勾引人的样子,露出了狐狸一样的笑容:“杜哥——”
别墅门廊的灯照着开门的人,那张脸——不是杜漫淮的脸。
李臣看到了对方,一怔:“是……是礼总吗?”
陈礼秉脸上没有表情。
李臣不是第一次见陈礼秉,在工作场合、在电视上,都见过陈礼秉。但他是第一次看到陈礼秉没有表情的样子。
原来,陈礼秉没有表情的时候看起来很可怕。
李臣不自觉退后了一步。
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惧怕什么。
杜漫淮和每一个情人的保密关系都做得很好,力求他们不知道彼此的存在,李臣也自然不知道陈礼秉和杜漫淮有这一层关系。
陈礼秉大约也知道自己的表情可怕,便微微扬起笑容:“找杜漫淮?”
“是,是的。”李臣说,“礼总怎么也在?”
陈礼秉转过头,对里屋说:“杜哥,找你的。”
杜漫淮慢悠悠地从里屋走出来,倚在门边,对李臣说:“你先回去吧。我刚好和礼总有急事要谈。”
李臣没有疑惑,杜漫淮是陈礼秉合作的艺人,他们有正事要谈是正常的,不方便李臣来听也很正常。李臣便先告辞了。
那一夜之后,李臣就再没有演艺工作了。
《天烧赤壁》的剧组拒绝了他。
不止这个,后来也再没有摄制组找他。
没有了任何一个工作机会。
李臣彻底被冷藏了。
他想破脑袋都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
等他明白过来的时候,也已经太晚了。他已不太好看了,看起来也没有一点偶像明星的样子,因为他为了维持生计,当了上班族,天天忙碌,没空保持形象,身材走样,发线后移,压力过大脸上长痘。但胜在他仍然很会逢迎人,在公司里也谋得了不错的职位。虽然和当大明星没得比,但也是步入中产了。看着电视里的杜漫淮、容君羡演戏,作为观众,他也能理直气壮地骂一句“还特么影帝,演的什么傻逼狗屁破玩意儿,老子上去演都比他们好”。
这话,要他还是在演艺圈混着,是肯定不敢讲的。
李臣莫名离开了《天烧赤壁》剧组,谁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这对于容君羡来说,是一件好事情。
起码,梅旻又想起了容君羡来了。杜漫淮那边松了口,愿意和容君羡做“双男主”,容君羡本就不在意这些虚名,自然应承下来。
陈礼秉那儿也变得通情达理,只说,《曾凡传》第二季不急,可以跟着容君羡的档期来调节拍摄时间。
总之,容君羡遇到的这个麻烦、于知务曾当是天塌下来一样的大祸,结果却真的像白惟明所说的:“小事而已。”
容君羡只感好奇,问白惟明:“那什么是大事?”
白惟明的回答也很玄乎:“比小事大很多的就是大事。”
容君羡还被他绕进去了,想了好一会儿呢。在旁的于知务却说:“那白先生在忙的泗湄创思上市项目是不是就大事?”
白惟明似有些好奇,问道:“谁告诉你我在忙这个的?”
于知务立即毫不犹豫地出卖老板:“容老板告诉我的。”
容君羡只呶呶嘴:“我看你前些日子一颗心都挂在创思上市上面了,也没空管我,不然,也不会生出这样的麻烦来了!”
白惟明却微笑说道:“是,我同意。”
“你同意?”容君羡一下怔住了。
白惟明点头,答:“我已经退出了创思的项目了,现在专心经营你一个艺人,你可还满意吗?”
容君羡大惊不已,只摇头,说:“不对啊!创思不是几十亿的大项目吗?我大概一辈子都不能挣那么多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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