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效仿了安宣的动作,遥遥地敬了安宣一下,杯中香槟一饮而尽,他还倒了倒酒杯,没有一滴酒滑落出来。
随后,他将酒杯轻轻放在桌上,多安宣摆了摆手,无声道:“再会。”
晏原转头,伴随着成交的声音,从容不迫地走出了拍卖会场。他身姿挺拔,即便只是一个背影,也带着十足十的贵气,带着一身清雅而来,离去时也潇潇洒洒。
安宣手一顿,眼神暗了暗,盯着晏原的背影,直到对方消失在会场中,他这才恢复了勉强的笑容。
晏原刚才根本就是在诈他!
从一开始慢慢加码,到后来突然报出高价,从头到尾,他在揣测晏原的心理,晏原却把他猜了个透!
对方没有打算买下这条项链。
从今天起,他才刚到西京,怕是这些名流之间都会把他当成饭后谈资了——那个一时赌气花了两千多万买一条项链的冤大头!
从始至终,晏原都是想让他当这个冤大头罢了。是他自己一时血气上头,理智控制不住想法,现在回过神来,看到晏原那得逞的笑容,安宣便觉得气血汹涌。
这人举止优雅却胸有城府,有多有钱看不出来——毕竟最终付这两百万的人并不是晏原。
安宣将方才晏原的表现看在眼里,气恼之余,心生疑惑。
这是哪里来的青年,有这样的见底城府和身家,还和陆温礼同居?
……
晏原走出了拍卖现场。
拍卖在一个酒店的大堂举行,他刚一走出大门,便看到了酒店外层穿着整齐的保安。
透过一个又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安身影,晏原遥遥地看见对面的马路边上,正停着一辆小破车,还亮着双闪。
他笑了笑,快步走到了车门旁。
“陆温礼。”晏原一把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座里,“你来的这么快?”
陆温礼一手扶着方向盘,他微微侧过头来看了一眼晏原,目光淡然,轮廓分割光影。
盛夏如同烈火烹油的熔炉一般,似乎只要空气粘上皮肤,如同温度沾身,甩也甩不掉的闷热。可陆温礼的车停在这里,车内空调似乎开了很久,晏原一进来便感觉凉飕飕的,像是这辆车的主人一般,不论多么热烈的东西,到了他的身边都会没了声息。
晏原突然有点佩服安宣。
安宣从小认识陆温礼,在陆温礼这样的态度之下,居然还能到现在都对陆温礼存有那方面的想法。
想来也是一位偏执的人。
他眼睛眨了眨,在这暖黄色的暗淡灯光下,他看着陆温礼脸庞上的光影,只见男人薄唇微启,嗓音轻轻的:“收到地址我就来了。”
却没有给他发微信。
拍卖会才刚开始没一会,如果他没有因为坑完安宣提前走出来,陆温礼是不是要在这里等很久呢?
“怎么不和我说?”
话落,大大的手掌覆上他松软的头发,轻轻揉了揉,掌心带着温度,像是男人说出的话一样:“你玩得开心。”
晏原的脸色倏地一下就红了。
陆温礼这是在撩他吧?
这肯定是在撩他!
他快速地眨了几下眼睛,左看右看,就是没办法直视陆温礼,只好用不高不低的声音,低着头道:“谢谢。”
也不知在谢点什么。
晏原直到这是一种他可以更近一步的信号,他盼星星盼月亮都想要更近一步,可是陆温礼给了他这样的暗示,他却立刻怂了,生怕点破什么就是对陆温礼对亵渎一般。
车子启动,陆温礼轻轻踩了一脚油门。
“去哪?”他问晏原。
晏原一呆,心脏还因为刚才的对话而砰砰跳着,脑子却翻腾了几圈,立刻后悔起了刚才没有顺着陆温礼的话说下去!
万一陆温礼也只是浅尝辄止地试探呢?
咸鱼师父收徒记(仙侠,女师男徒,已完结)
吱呀一声,木门推开,左右门板上贴着的红面门神退向两边。 院内,晾衣竹杆上挂的白抹胸不见了。...(0)人阅读时间:2026-06-03薄胎
民国十六年,军阀横行,乱世不平。 与人烟隔绝的山间小屋里,青烟从香炉里袅袅升起,苏瓷衣坐在窗前,膝上横着一具人偶。...(0)人阅读时间:2026-06-03我真的不想靠反派哥哥躺赢(兄妹骨1V1)
好像是七岁的时候,纸夭得知自己彻底完了,此生大概率再也不能修炼,可能连凡人都不如。干脆跳过了哭闹的步骤,架了把剑到脖子上...(0)人阅读时间:2026-06-03路人甲非正常死亡(NPH)
殷京婵又重生了。 意识回笼的那一刻,她感受自己的皮肤没有焦黑剥落的皮肉,喉咙也没有被浓烟灼烂,一切都是最开始的模样。...(0)人阅读时间:2026-06-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