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含雪说完,拔腿便要离开。陆一林好不容易才见着她,说了这些话,哪里肯让她走。拽住她的手臂,将她拉入怀里,“你别走。”他说道,“好不容易才看见你,不要才说一会儿话就要走,这样对我太残忍。”
“你放开我。”杨含雪道。
“不放,我一辈子也不要放开你。我已经爱上你了,杨含雪,你不许不理我。”
杨含雪只好说出实情,“你知道的,天月教和陆遥山庄势同水火,我们是不会有结果的。”
陆一林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是不是……是不是你回去他们说了些什么?你决定听他们的,不再理我了,是吗?”
“我……”看着陆一林的样子,杨含雪不忍。说道:“是我不好,你要怪就怪我吧。”说着,欲取下他送的玉佩。
“你别动。”陆一林按住她的手,“我送你的东西,是无论如何不允许你还给我的。”
杨含雪抬眼看他,被陆一林瞧出了眼里的情意。情不自禁,陆一林低头吻去,不允许她后退,紧紧抱住她,钳制住她。他不要,不允许她轻易放弃,她终归是他的,一定会是他的。
杨含雪有一瞬的恍然,转念想起师兄待会儿就要走这条路,何况自己和师兄都不在,或许师父会出来寻。她用力的挣扎,推开陆一林,“你真的太过分了!”她道。
陆一林看着她,她刚刚推开他时,并没有半分情意。只见杨含雪抬起手臂擦去,将那玉佩扯下,朝他怀里扔去,他没有接,玉佩掉在地上。“那个锦囊里的钗子今日没带,我会一并还你。”她道,她转身,一不小心,险些被地上的树枝绊倒。
陆一林的心沉入谷底,没有去扶。他已经没有气力,看着她很快起身,镇定,她头也不回的朝前走。她不知道我此刻的伤心吗?不,她是知道的,她不在意罢了。
在悬崖下,在雾庄,两个月的患难与共,不敌她师父师兄天月教的半分。我怎么会……怎么会爱上她?陆一林在一树荫处坐下,回想之前的点点滴滴,难道一切都是假的吗?自襄平城之后,日日念着她,以为她如我一般的想我,原来,她一离开我,心思早已不在我身上。
许久,他踉踉跄跄的站起身,我还要振作,眼下正是武林大会,我还要履行好作为陆家长子的职责。是的,我这段时间一定是意乱情迷了,是恍惚了。
杨含雪心情复杂,回到屋子,见师父正运功打坐,杨宸月睁眼瞧她,不悦的问道:“去哪儿了?”
杨含雪细声道:“初来衡山派,四处走了走。”
杨宸月道:“你师兄呢?也没见着他,他没有和你一起吗?”
杨含雪道:“师兄或许有事要忙,徒儿也没有看见他。”
杨宸月叹气道:“楠丰这段日子不知是怎么了,心思不知在哪儿。”
杨含雪想及他与陆小蒙私会之事,师父若知道了,师兄会受责罚不说,师傅也心里难受,眼下正是武林大会,还是不要让旁事打搅她才好。
杨宸月见她不语,吩咐道:“你既打算下午与那毛横相战,还是早些休息罢。”
“是,师傅。”杨含雪恭敬应道。
躺在铺位上,杨含雪睁着眼,再也睡不着,想及今日陆一林的神情,他定怨极了自己。陆一林,你要怨就怨吧,我不能违抗师父……想着想着,不禁流下两行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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