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即若离的抚摸,让简意后背窜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像是有蚂蚁钻进毛孔,咬破血管,顺着血液一起流向全身,将他逐渐啃噬干净。
简意双手勾着贺伯言的脖子,整个人不自觉地往他身上软。
“嗯…伯言。”他睁开湿漉漉的眼睛,喘息着叫了他一声。
“在呢,”贺伯言在他唇上亲昵地亲了好几下,给他把脸上粘着的一根长发撩开,“哥哥乖乖站好,我帮你脱裙子。”
他单手握着简意的腰,缠着绑带的手轻轻一勾,简意感到勒在腰腹的那道力量骤然减小。
贺伯言一边拥着简意轻晃,一边慢条斯理地将绑带一根根勾松。
简意人本来就瘦,裙子又没有肩带吊着,身后的束缚一旦解开,皮裙就因自身重量顺着腰线向下滑,因为有贺伯言的手在后腰按着,所以才没直接掉到地上,而是松松垮垮堆叠在腰臀间。
“小意哥哥冷不冷?”
贺伯言环拥着他,带人慢慢地向后退。
简意搂着他的脖子摇摇头,扬起下巴过来索吻。
两人退到化妆间里面的小沙发边,贺伯言暂时放开了简意,让他背对着自己跪趴在小沙发的靠背上。
黑色长发已全数拢到身前一侧,露出线条漂亮的颈侧和光裸优美的后背,他的双腿纤长而白皙,跪在深黑色的皮质沙发上,唯独腰臀处松松垮垮挂着一条皮裙,实在诱人。
贺伯言伏下身去吻他的肩胛骨,唇舌轻擦过皮肤带起的战栗感让简意忍不住扬起头喘了一声。
那条温热的舌开始顺着他凹陷的脊沟一路向下,然后来到他的腰窝反复舔舐,这是简意的敏感点,他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呻吟,五指已将沙发按出了深深的印迹。
“别、别舔那里了……”
简意看他始终没有离开的意思,忍不住出声提醒,可贺伯言的一手忽然探向他身前,伸进裙子握住了早已勃起的阴茎,尾音便控制不住地上扬,倒让他这话多了几分欲拒还迎的意思。
“小意哥哥你不乖哦,明明很喜欢我舔你这里。”
贺伯言将堆叠在腰间的裙子稍微褪下一些,又将遮住屁股的部分往上卷,然后将内裤脱至膝盖,看着那两瓣浑圆的屁股,他没忍住扇了一巴掌。
白皙的皮肤立刻泛起红晕,好似害羞了一般。
简意觉得这样十分羞耻,可情到深处,欲望被勾起来,也不是能轻易压下去的。
他把头埋进手臂里,长发遮住他绯红的脸,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快、快点吧,待会儿有人来,不、不好。”
贺伯言爱死他这副既羞涩又勾人的样子,俯身过去和他接吻,伸手捞过旁边化妆桌上的一瓶护肤用的橄榄油,倒在掌心抹在简意的后穴处,细心地给他做扩张。
两人已经太熟悉彼此的身体,手指熟门熟路地找到那个令人酥爽的点,轻揉慢捻,操弄得简意即使紧咬着唇也还是控制不住发出呜咽般的呻吟。
手指已经加到三根,快速插弄时,橄榄油有些许被带出体内滴溅在沙发上,化成一滩湿痕。
“唔……”
简意被插得塌下了腰,贺伯言一手把他捞起来,边从背后吻他边将那只湿哒哒的手从他体内抽出来。
“看,你多湿啊。”贺伯言将手在简意眼前晃了一下,简意赶紧闭上眼,不肯去看刚才深入他身体的利器。
贺伯言笑着吻吻他轻颤的眼皮,然后直起身,解开皮带,释放出那隐忍已久的肉棒。
他坐到沙发里,牵过简意的一只手,将橄榄油倒在他的掌心,诱哄道:“互帮互助一下吧哥哥,给它抹一抹。”
“啊!”
简意低呼一声,人已被他抱过来,张开腿跨坐在他身上。
两人的手掌交叠在一起,贺伯言就带着简意一起,将两人抵在一起的阴茎一起包裹住,上上下下撸动着,将光滑透明的液体一点点抹上去。
“啊——舒服,”贺伯言愉悦地哼唧了一声,注视着简意绯红的脸,故意逗他:“哥哥,它大不大?”
简意神情迷乱地避开他的目光,摇摇头不肯回答。
“不大?我不开心了啊,”贺伯言把他往自己怀里按,鼻尖亲昵地蹭了蹭简意滚烫的脸颊,用几不可闻的气声撒娇,“如果我不开心呢,待会儿没把你操爽,我会哭的哦。”
“你、你别乱说……”简意不肯再听他说这些逗弄的话,抽手环住他的肩,急喘着说,“可、可以了。”
“哥哥你自己坐上来,”贺伯言拍了拍他软嫩的屁股,“就像上次你喝醉酒后一样。”
简意把头埋进他的胸口,闷声说:“哪、哪有啊?我不会……”
山茶与梨(nph)
秋鹿楼,一曲戏毕。 “好,唱得好!” 燕家六少爷燕临川起头,在座看戏的人挤破了头也要替那戏台上谢礼的茶梨姑娘拍手叫好。...(0)人阅读时间:2026-05-28弥生浮沉-前传(都市 NP 调教 高H)
审讯室里,日光灯白惨惨地投下光,照得桌面反着油腻的光。旧纸张和即溶咖啡混合的陈旧气味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空调出风口嗡嗡作...(0)人阅读时间:2026-05-28被怪物豢养后(1V1)
雷霆和闪电划过风雨交加的夜空,顶上浓云翻滚。 单人公寓浴室内,水汽弥漫,姣好的胴体倒映在充满雾气的镜面上。...(0)人阅读时间:2026-05-28第十三音
初赛当天早上七点,棠韫和还躺在床上时,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母亲慕云的视频电话。屏幕上她穿着丝绸睡衣,妆容精致,背景是棠家的...(0)人阅读时间:2026-05-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