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堂堂天帝,怎么会做在背后嚼舌根的人呢?都是炎烈和姝雾蠢,自己说出来的,归渊还是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好天帝。
绯蛾好笑地摇摇头,沉闷的心情瞬间没了,继而拉着归渊的手往回走:“的都对,回去我就让他们离开。”
这回绯蛾走得慢,跟归渊在路上说说笑笑,完全不着急。
于是回到院子的时间跟往常一眼,炎烈跟姝雾又停下了争吵,做出相敬如宾的模样等绯蛾回来。
绯蛾有些诧异,明明刚刚还打得跟杀父仇人一样,便问归渊:“他们怎么突然这么安静?说起来,以前他们就在……我回来的时候装得很好。”
“那是因为我在。”归渊抬手摸摸绯蛾的脸,“他们怕吵到我然后我让你把他们赶出去。”
“炎烈不走我还能理解,那为什么魔族公主也不走啊?”绯蛾奇怪地看着归渊。
归渊这回没有直接开口,而是点了点院子门口,一道金光闪过,笼罩了整座山的金色阵法瞬间浮现。
“这是……”绯蛾震惊地看着那个巨大的阵法,细细数了上面的纹路才知道是做什么的,“掩盖魔气的阵法?”
“是啊,我毕竟是魔兽,如果被人发现的话,你会有麻烦的。”归渊给绯蛾看完,就收起了阵法,“姝雾在魔族并不好混,所以才想来这里寻找庇护。”
绯蛾支着下巴思忖了一会儿,还是觉得归渊有地方没说清楚:“那你开始怎么没拦着我把魔族公主带回来呀?”
归渊摊手:“我拦了呀,你不是还给她建了窝吗?就为了不让我揍她。”
你也没少揍。
绯蛾腹诽,随后叹了口气,说:“你就算说想让他们把这事告诉我,我又不会怪你,这些事,做的人是他们,如何都怪不到你身上去不是?”
对于自己在乎的人,绯蛾总是宽容到毫无原则。
如果是炎烈瞒着自己,他就觉得炎烈肯定是心怀不轨;归渊瞒着自己的话他就觉得归渊肯定是有自己的原因。
归渊顿时轻笑:“是我想差了,当时不说,是怕你觉得我在说谎或者诓你,这个时候……刚好。”
刚好绯蛾修为临近飞升,有足够的修为分辨别人说的是真话假话。
而不用归渊废大力气去解释。
——
绯蛾长出一口气,伸手推开了院门,一步步走到厢房,敲了敲门:“炎烈、魔族公主姝雾,我们该好好聊聊了。”
顺道,为过往做个了结。
炎烈从跟姝雾停战之后就一直觉得心慌,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旁边的姝雾还一直在那说风凉话。
说他亏心事做多了,天天遭报应。
而炎烈正准备回嘴,就听见了敲门声,以及绯蛾那句话。
炎烈心下一紧,手猛地抖了抖,竟是有些不敢打开那扇门。
而等不到炎烈和姝雾回应的绯蛾,直接推开了门,不跟他们客气了。
屋里姝雾还是兔子的模样,蹲在桌子上,龇着牙,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炎烈则是坐在桌子边,神色有些慌乱。
绯蛾没有进门,只说:“你们之前吵了什么内容还记得吗?”
炎烈和姝雾一愣,继而同时看向绯蛾身后的归渊,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明明之前都没管他们,这出了事,他们要怎么说?
“你们也不用看归渊,这里我做主,你们回你们该去的地方去,不要在这里碍眼。”这是绯蛾近些年说得最重的话了。
人对于自己遭受的苦难,总是心难平的,所以绯蛾不太想跟他们客气,最好赶紧滚,省得碍眼。
归渊在绯蛾身后拿出了鞭子,对炎烈和姝雾一阵威胁,无声说:要么滚要么死,选一个。
姝雾倒是识时务,直接跑了,没敢犹豫。
炎烈就不死心,上前问:“绯蛾,是发生了什么事吗?我——”
没等炎烈说完,绯蛾不耐烦地打断他:“还有什么好说的?你不就是觉得错认了人,将姝雾认作是我,愧疚吗?说真的,我不但不觉得你有悔过之心,反倒觉得你恶心。”
是的,恶心。
绯蛾从来都给炎烈留最后一点颜面的,可现在的绯蛾不是天界那个绯蛾神君,自然很轻易就将自己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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