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安格斯没有这么做,他只是很不甘心的来回舔舐着那一片皮肤,然后用牙尖轻轻的磨蹭着。
“真讽刺,我居然能够理解那家伙的想法。”
他贴着格瑞的耳边低声说道,湿润的舌尖无意间碰触到格瑞的耳垂,让格瑞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连呼吸都变的急促起来。
安格斯兴致勃勃的又试了一次,他耐心的沿着颈侧一路吻到格瑞的脸颊,然后张口,直接把格瑞的耳垂含了进去。
格瑞“啊”了一声,双腿几乎站立不住。
安格斯本来只是想戏弄一下格瑞,但是“食髓知味”这四个字,不是这么简单就能控制的住的。格瑞的声音就像是绷断了的最后一根弦,他开始渐渐控制不住自己的举动,不停啃咬着口中的柔软。一双手也顺着格瑞的衬衫下摆伸了进去。
“安格斯!”
格瑞按住了他的手,转过头警告性的瞪着他。
安格斯停了一下,看着格瑞闪动着水光的眼睛,和通红的脸颊,这次是真的,开始兴奋起来了。
他的左手仍旧紧紧揽着格瑞的腰身,右手却捏住了格瑞的下巴,眼神暗了暗,低头便吻上了他的唇。
这一次,他完全没有了节制。在与那两片柔软的嘴唇厮磨过一阵之后,便毫不客气的探入了对方毫不设防的口中。一颗一颗舔过格瑞的牙齿,和仿佛丝绸一般光滑的牙龈。只是,这样明显满足不了贪得无厌的入侵者。他将舌头探的更深,□着对方敏感的上颚,然后勾起对方的舌头,疯狂的啃咬吸吮,不止餍足的与其纠缠不休。
格瑞觉得自己简直连灵魂都要被对方吸走了。他无力的抓着对方的衣领,大脑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只能对方的嘴唇稍微离开的空当,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然后再下一秒,又继续被对方拖入深渊。
“安格斯,你!”
当最后安格斯终于放开他的唇舌的时候,他只能无力的抓着他的衣襟才能站立,急促的喘息着抗议。
“你太过分了!”
格瑞上辈子和这辈子,从来都没有说过脏话。所以即使现在气到极点,也只能憋了半天,最后说出这么一句软软的狠话来。
安格斯心满意足的舔舔嘴唇,像是安慰闹脾气的小孩子一样,摸了摸格瑞的头发。
“时间不过了,你还是快点换衣服吧。”他说着,不怀好意的挑起了眉头“还是说,你希望我来帮你换?”
格瑞瞪了他一眼,抬手给了他一个巴掌。
“出去!”
更衣室外的克瑞丝,正贴在托恩的耳边轻声说着什么。看到安格斯一个人苦笑着走出更衣室,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
“我正在跟托恩打赌,是关于你跟格瑞的。”她转过头看着托恩,他虽然依旧沉默,但是眉眼间也带上了明显的笑意。
安格斯看着他们,笑了笑,问道:“你们在赌什么?”
“我们在赌,你会不会被从更衣室里赶出来,结果我和托恩都觉得这件事情太明显了,根本赌不起来。”她笑了笑,继续说道:“所以,我们就赌你,到底能在更衣室里呆多久。”
安格斯看向托恩,挑起了眉毛,语气不善的问道:“托恩?”
托恩从怀里掏出一块怀表,仔细的看了看,然后叹了一口气,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安格斯一眼。
掌门要力挽狂澜(重生NPH)
火,漫天的大火,赤红的光映得踏云门像落入了阿鼻地狱,曾经灵气丰沛的修仙圣地此刻变成了杀戮的战场,守派封印被破,入侵的魔族...(0)人阅读时间:2026-05-24春日啼莺(古言 1v1)
临榆村坐落在沂水边,背靠莽莽苍山。村里百十来户人,大多聚居在水边平坦处,世代以耕田为主。...(0)人阅读时间:2026-05-24继母的奶香禁忌(产乳 1v1 伪乱伦)
夜色已深,顾家郊区别墅笼罩在一片寂静中。 三个月前,顾老爷子突发心脏病离世,留下这座空荡荡的豪宅和巨额遗产。...(0)人阅读时间:2026-05-24侯爵夫人今天还是没有发现(1V1 BG)
又是一场辉煌热闹的宴会,大厅中人流不断,带着各色笑脸的贵族们轻声交谈,不时有高脚杯相触的声音夹杂其中,小提琴的乐音悄然滑...(0)人阅读时间:2026-0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