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低头啄吻一下宫时衣的唇。
宫时衣哼哼唧唧两声,右手抬起来挥舞两下,其敷衍其不耐烦,简直好像在轰开讨人厌的苍蝇。
知不知道啥叫贤者时间啊!
对男人来说,刚刚射过那几分钟里,欲♂望得到了满足,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他们都会变得无比冷淡无比渣渣,最好来根事后烟,抽完就睡觉,潜台词就是别打扰老子你丫跪安吧!
反正此刻正在享受贤者时间的宫时衣,就合着眼睛,并不想搭理元邵均,整个人熏熏然,摇摇欲坠入黑甜的梦乡。
当然啦,如今已经是傍晚,远处的海平面上,一轮鸭蛋黄一样的夕阳正在徐徐坠落,散发着一天中最后的金红余辉,海边的空气愈发潮湿起来,温度刚刚好——等一会儿冷了,很值得信赖的元邵均会把他抱回别墅的,这一点倒是不怎么需要人担心。
可惜,今天的元邵均却比以往烦人的多。
“宝贝,起来……”
宫时衣闭着眼睛:“不,好累。”
元邵均干脆一把将宫时衣抱了起来。
他的身上还挂着被扯成破布的原.长袍。
配上一身青青紫紫的痕迹,以及某些不可言说部位的红肿,看起来分外凄惨又分外淫♂糜,特别令人食指大动。
宫时衣不得不半睁开眼睛,冷酷地问道:“要干嘛?”
莫非这么早就回去了?
不过回去也好,毕竟大床更舒服。
然而元邵均却抱着他没动,手指还指向远方的大海:“看那边。”
宫时衣撩起眼皮,向那边看去。
恰在此时,夕阳终于隐没在海平面上,远眺之下,仅余一丝余辉,天空呈现出一种灰蓝色的光泽。
宫时衣眼睛突然睁大,在元邵均怀里直起身来,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胳膊,声音中透露出几许紧张:“哈?幽灵船?!”
元邵均:“……”
那的确是一艘船,不算大,只有三十多英尺长,正徐徐向岸边驶来。
船上看不见人影,也没有灯光,这样寂静无声地滑行着,的、的确有些像传说中的幽灵船。
元邵均突然很想将不靠谱的手下们拖出来暴揍。
手下们:冤枉!都是时差的错!
却说,这个时候,手下们也察觉到这安排有些问题了,在原本的计划中,游艇上摆满了红玫瑰,程序设定成自动驾驶……想想看,一碧如洗的大海之上,热情似火的爱之船荡漾而来,boss携着情人之手,踏浪而上,再乘风而去——船上自然准备好了其余的节目——听上去是不是特别浪漫特别靠谱?
然而,太阳落山了。
啥也看不清。
一船的玫瑰啊,愣被当成了幽灵藤蔓。
谁能想到boss和小情人沙滩野战能搞这么久啊摔!
负责总调度的那位当即菊花一紧,也不支使别人了,自己扎一个猛子潜泳去了游艇旁,从boss看不见的角度爬了上去,手动把游艇上的灯光全部打开!
一时间,光芒普照人间,宛若见证了一个关于爱情的奇迹。
宫时衣:“哦喔……”
灯光亮完三秒钟之后,游艇上又响起了一首着名的英语歌曲——宝贝嫁给我。
搞定这一切之后,总调度又在boss看不见的角度暗搓搓爬下去,跳了海。
完美!
可他漏算了一点,之前之所以没有露馅儿,主要是因为船上一片漆黑,可现在有灯光了,哪怕他把自己团成了一条蠕虫,影子还是出卖了他。
宫时衣为此沉默了三秒钟,然后抬起头来看元邵均。
成功的在元邵均额头上发现了一条迸起来的青筋。
宫时衣把笑艰难地憋了回去,并善解人意地拍了拍元邵均的胳膊:“我们去看看?”
然后他低头注意到了自己的一身狼狈,赶紧去旁边拿了一条孔雀绿睡袍穿上,可别被也许还在潜伏中的脑袋有坑的手下看见。
元邵均沉默着拉着宫时衣的手,等游艇越发近了,他们俩便涉水登上。
上船之后,那股来自于玫瑰的浓烈芳香越发回味悠长。
甲板上有一个圆形小桌子,上面摆着红酒、高脚水晶杯,一个装修成心形的舱室中,内里有一个同样心形的大床,床上铺满玫瑰花瓣。
音乐依旧在热烈的在海面上回响着。
元邵均将游艇掉头,让其缓缓朝大海的方向行驶。
然后回过身来,看着宫时衣。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原本逗比的气氛突然产生了变化。
也许是玫瑰花的催动?
连空气都变得甜腻起来。
宫时衣突然有些站立不稳,心脏砰砰砰地跳着,如同踩在云端。
他看一眼同样状态异常的元邵均,两个人均眼神晶亮,脸颊透红。
宫时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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