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雨是泪

方楷回来后就见到一位女同学无聊的刷着手机，另两位男女同学在聊天，而杨涵和周天凌有些亲密地坐在一起。
“周同学，你平时都在忙什么啊，约你出来可真难啊。”杨涵一只胳膊撑在桌子上，闪着大眼睛，声音软软地和周天凌说话。
周天凌仰头喝了口饮料，眼睛越过身边围栏看向楼下，有个长直发女孩喝醉酒般随着音乐摇曳，舞动的头发遮住脸，看不清眉眼，猛一看，倒有些像方晴。
但是他知道不是她。
转过眼神，看向眼前的杨涵，实在没有应付的心情：“我倒是不忙，不过不怎么喜欢一群人的热闹。”
杨涵眨了眨眼睛，“我懂了，你喜欢安静是吗，那下次。。。”她微笑的脸慢慢靠近，“下次我单独约你，怎么样？”
眼神中带着着魅意，透出着不言而喻的小心机。又可爱又性感。
周天凌当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更不是不解风情，只是他对杨涵提不起兴趣。
正准备开口回绝，有人先他开口。
“哟，这不是杨涵吗？”两个同龄男生拥着两个女生在他们这一桌前顿足，靠前的带着棒球帽的男生流里流气地对着杨涵笑。
杨涵脸色变了变，转过脸不予理睬。
那男生扫了一圈在座的几个人，眼神在周天凌身上转了圈，哼了一声“有新欢就不认识我了？可真没良心啊。”
他怀里的女生斜着眼娇滴滴道：“昊，这谁啊？”
“操了几次的，怎么说呢，也是给了钱的。”沉昊捏了捏怀里女生的脸，“可骚了，干得老子都快直不起腰。”
“切。”女生佯装生气，脸拉下来。
杨涵慢慢站起来，盯着沉昊，胸膛起伏“你。。。”
“我怎么，我说得不是事实？”沉昊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表情，眼神却是冷的。
“无耻！”杨涵低声骂出这句话就起身准备离开。
沉昊身体前移，堵住她的路，伸手勾住她的下巴，“小脸都气白了，我是不是得赔个罪。”沉昊见杨涵只是垂眼不说话，心中有些了然，笑了笑，低头在她耳边道：“上次你要的那个包，给你买好了，在我车里，有时间找我拿”
杨涵扭开脸轻哼一声，脸色倒是缓和不少。沉昊笑着转身走开。
经过方楷的时候脚步停了下来，“方楷，我的女人你也想泡？自己掂量掂量几斤几两。”突然想到什么，又笑道：“一起玩玩倒是可以，我玩累了，你上怎么样？”
当沉昊对着杨涵说出那些下流的话时，方楷就觉得愤怒在全身流窜，他一直喜欢的女孩不允许别人这样侮辱，但是两人的拉扯间，事实似乎不言而喻。耻辱，愤怒，失望，自卑。。。还有其他莫名情绪在心口发酵，脑袋发热，逐渐失控。在沉昊对他说完话后，那些急待发泄的情绪似乎突然平静下来，他冷眼看着沉昊嘲弄的嘴脸，拿起桌上的酒瓶就向他脑袋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