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断地安慰自己说是巧合,但却终抵不了一次又一次的重复。
这让他几欲奔溃,加叶穆微信的行为确实幼稚,也不像他会做的事,但除了这样,他找不到其他的方法来缓解自己心中莫名的恐慌感。
有时候他真真想怒喝一句,晏琛,你特么到底爱谁?
那个贱人还是我?
但他不会问,因为答案从来都是固定不变的,晏琛永远会说他爱自己。
顾淮很茫然,甚至有一刻是无措的,他觉得自己深陷入了一个迷局中,他已经分不清事情的本质了。
他开始后悔。
早知如此,他就不应该出国让叶穆有趁虚而入的机会,不应该放任两个人在一起那么久。
又或许,从一开始他就错了,而且错的离谱。
“在想什么?”
磁性低沉的声音蓦地响起。
顾淮偏头,看着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沉默了。
晏琛坐起身,随手点了根烟抽,袅袅的烟雾弥漫了他白皙英俊的脸孔,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有什么事直说好了,你最近有点不太对劲。”
顾淮没答,有些疲惫地阖上双眸,往床背上靠了靠。
晏琛没理,狭长深邃的眼眸半眯,自顾自地抽着烟。
“你昨晚又叫了他的名字。”顾淮冷不丁出声。
晏琛吐了个烟圈儿,视线淡漠平静,“一起过太久,习惯罢了。”
语罢,补了句,“别多想。”
顾淮皱了皱眉,“我没法不去多想,叶穆陪了你整整八年,可我从头到尾却只陪了你半年,这之中的差距大到无法弥补。”
晏琛从旁搂住他的肩膀,“准确的说,是一年半,我们网上还相识了一年。”
顾淮微怔,垂眸狠狠地咬了下唇,“你老实告诉我,如果没有那一年你当初还会跟我在一起吗?”
晏琛把烟摁灭了,表情冷漠,“说什么胡话。”
顾淮却坚持,“回答我。”
晏琛看了他一眼,微微蹙眉,“如果没有那一年,我们或许都不会认识对方,更别提在一起。”
顾淮紧抿着唇线,艰涩着嗓子道:“我的意思是,你到底是不是喜欢我这个人?”
晏琛看着他沉默了会,薄唇微启,“是。”
顾淮松了口气,将头深深地埋入他胸前。
晏琛将他搂紧,宽廓的肩膀透着清冷的气息,低头给了他一个缠绵的吻。
初晨的阳光投射到两人的身上,让他们看上去有点美好。
******
屏幕渐渐暗了下来,叶穆又等了会儿,见顾淮不再回复后才把手机揣进了裤袋里。
刚刚有那么一刻,他心软了。
顾淮何错之有,他就像曾经的自己,迷失在了一种名为“晏琛”的毒酒里,如痴如醉不自知罢了。
有那么一刻,他开始庆幸,至少自己逃脱了,戒掉了,不再痛了。
可以有属于自己的,为自己而活,完完全全的人生。
“嗡嗡”
手机又在响,有人打电话进来。
叶穆瞥了眼,莫名木讷。
来电备注:“老婆”
犹豫了下,他的手指滑向了接听键,但没敢说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冷冰冰,“在哪?”
叶穆咳了下,“陈总”
陈陌脸色不虞,“多久能回来?”
“十分钟”,叶穆道。
陈陌刻薄的很,“给你五分钟,迟到就从扣工资。”
叶穆面无表情,“我这个月工资早就被扣光了。”
陈陌敛眸,狭长的丹凤眼半眯,“那就从下个月里扣。”
叶穆紧抿了抿唇,“扣多少?”
陈陌哼了声,“六千。”
叶穆皱眉,掐了电话,随即加快步伐跑了起来。
六月的天有点热,他一路出了不少汗,到宾馆打开门的时候气还是喘着的,向来白皙的脸上也有点薄红。
陈陌瞥了眼墙上的钟,双手抱胸坐在桌前,薄唇透着嘲讽,“正好五分钟,算你走运。”
皇权之下
兴王贪恋女色,最终折戟沉沙,死在了女人的床上,这成了王府上下心照不宣的禁忌。...(0)人阅读时间:2026-06-01像无法落地的飞鸟(高干)
“北京市发布暴雨橙色预警,预计未来三天降水量将达到......” 北京的春雷一声响,大雨哗啦一声倒在城西偏僻四合院中。...(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满月(亲姐弟 骨科)
满月下,肆雾玫瑰山庄灯火通明,烟花绚烂盛放。 每年上元节,许家都会举行隆重晚宴,盛邀北城京圈世家名门和商界名流相聚于此。...(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救命!联姻对象是死对头(欢喜冤家双洁H)
许舒桃最先感受到的,是一片滑腻的触感。 手臂在丝绸床面上下划动,凉意渗透肌肤隐隐唤醒迷迷糊糊的神智,沉重的眼皮却将她困意不...(0)人阅读时间:2026-06-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