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xx台的办公大楼,某制作组的小型会议室里,舒瑶正在和节目组洽谈这次合作的相关事宜。
气氛算不上好,就米苒而言,在进入正题之后,脸已经黑了好几回了。节目组那边的几个导演也有说不出来的尴尬,频频结巴,有些关键部分也说的很隐晦。至于舒瑶,只静静的听着,面上的神色讳莫如深,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总归……挺耐人寻味的。
虽说气氛不好,不过最后也算是谈妥了,导演递来了这次节目的合同,几张而已,所以舒瑶很快看完。没什么剧本也没什么人设,要求也寥寥只有几条,而且为了保护嘉宾隐私,里面还有相关的保密协议,简简单单就是一部……呵……“真人秀”而已。
翻到最后一页,视线也自动停留在了那个早已签好的名字上,“左政”这两个字被那人签的龙凤飞舞,颇有种张扬跋扈的气势。
舒瑶偶尔也会好奇,林晚怎么会和左政勾搭上的,那位咖位可不一般,除去星光熠熠的圈中头衔外,他也不能称之为一个普通人。不过后来舒瑶又觉得,这个问题压根就不算是什么问题,想来应该是臭味相投,这俩才会凑成一对。
笔帽摘下,落笔的那一刻,舒瑶还是顿了几秒,脑海中突然就浮现出了左政那张斯文而又禁欲的脸。她其实和左政的交集不多,对这个人的了解更是少之又少,可现在脑海中的那张脸,却清晰无比,挥之不去。
眉微皱,然后再也没有犹豫,刷刷几笔便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回去的路上,舒瑶在后座闭目养神,前面坐着的米苒欲言又止,视线总是控制不住的往舒瑶身旁的手拎包那儿飘。
半开的手拎包里,白色封面的合同书有些引人瞩目,是她半小时前刚签完的那本,但更瞩目的,还是那上面加粗放大的几个文字——性爱真人秀。
……
出发那天的天气并不好,乌云密布,时不时还夹杂着些许呼啸而来的风,颇有种山雨欲来的架势。果不其然,车开到半路上便下起了瓢泼的大雨,加上录制地点偏僻,兜兜转转,将近傍晚的时候舒瑶才到了目的地。
耳边米苒的抱怨一直未停,从见鬼的天气,到颠簸泥泞的山路,还有就是这档透着不寻常的节目。
舒瑶没管她,任由她去吐槽,从她签下节目合同开始,这人的啰嗦就没停过,几乎把圈里各种争斗的阴谋论都和舒瑶分析了个遍。她越是听的敷衍,这人就越是说的仔细认真,说到最后竟然还把米苒这位经纪人给说哭了,仿佛她这次参加的不是什么真人秀,而是去的龙潭虎穴一般。
前方导航中的提醒再次响了下,距离目的地还有两公里。
两公里?一会会的功夫就到了,舒瑶的目光不由转向车外,这会儿天色渐晚,雨势也比刚才小了些,不过车窗上连接而下的雨线还是模糊了舒瑶的视线,叫她看不清外面的那些风景。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一重山隔着一重水,在这样的雨天里,只显的凄凉而又诡异。
离目的地越来越近,米苒也终于停下了她的那些抱怨,还是有些不放心,担忧的又看了眼舒瑶,可看那人一副过于云淡风轻的模样,米苒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最终叹了口气。
“你……算了,我周四晚上就来接你,要是遇到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这次节目舒瑶总共签了六期,每期的录制时间四到五天不等,又因为真人秀的节目一般不允许有助理和经纪人跟着,所以米苒送完舒瑶就要回去了。
舒瑶自然是知道米苒在担心什么,可能也是为了让她离开的安心,随口便扯了句瞎话安慰道。
“你瞎紧张什么,我又不是没演过床戏。”
“这怎么能一样?!”米苒又吼了她一句,估计她再多说一句就要暴走的模样。
舒瑶识趣的闭嘴,然后抿嘴笑了笑,确实不一样啊,要一样她才不接呢。
米苒之前说干嘴的那些阴谋论,舒瑶也不是没想过,这个节目来的好巧不巧,处处都透着要给她下套的味道。就林晚和左政那种鲜为人知的关系,说不准,节目组最先对接的女嘉宾就是她,所以她才会比她先一步就知道了这个节目的消息。林晚向来喜欢抢她资源,大大小小,可这个节目却拱手让了出来……
所以,她才非接不可。
多好的一个节目啊,平白无故给她送了一个白嫖左政的机会,而且,还是正大光明的嫖。
林晚想要阴她?别到最后自己阴沟里翻了船才好……
那年雪后,枯木迎暖春(重生,古言,1v1,H,sc)
漫天下着鹅绒大雪,尖锐刺入骨髓的寒冷仿佛千根冰针同时扎进皮肤,踩踏在冰雪里的赤裸双脚已经失去知觉,突然一个踉跄跌倒在雪地...(0)人阅读时间:2026-07-24归顺(Ds)
森第一次见到Asriel神父,是在她十三岁那年的深秋。 圣殿的见习修女们被召集到礼拜堂侧厅,等待新任神父的训话。她站在队伍末尾,...(0)人阅读时间:2026-07-24未明之事(1v1h)
影七是流民出身,被公子救回府中,当暗卫培养的。 她之前发了一场高烧,前尘尽忘,从她有记忆起,公子就是她的天。...(0)人阅读时间:2026-07-24灏颜春(豪门骨科1v1h)
“哟,小灏你回来啦?” 沉振东看到自己这个大侄子时,虽然有些惊讶,但也在意料之中。七年前,他可是记得沉灏一毕业就去接手了复...(0)人阅读时间:2026-0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