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元潇回到大厅,端了杯酒到没人的角落坐下。
时间还早,现在提出告辞太失礼。
他缓慢地喝酒,姿态优雅闲适,视线若有似无的在大门处停留。
厅内众人忙着交流感情,没几个人注意到他,即便有注意到的,也自持身份,不会主动过来攀谈,而不计较身份、只看重颜的年轻男女,今天又被父母盯得紧,有什么想法都收了起来。
一时间楚元潇身边成了真空地带,倒让他难得觉得自在。
他目光微微一顿,看到穿着一身黑色高定西装的严皓从外面走进来,身姿挺拔、长腿笔直,气势十足。
很快就有人走过去和严皓敬酒,严皓随手从旁边的侍者手里拿过一杯酒,与人边喝边聊,视线却是不经意地扫过大厅,最后落在他身上。
视线和严皓撞上,楚元潇没躲闪,而是朝他微微抬了抬拿着酒杯的手,然后一口将杯中的红酒干了。
多谢——一切尽在不言中。
楚元潇移开视线,不再看严皓。
严皓定定看了他几秒,收回视线,一口喝完杯中酒。
正和他说话的人惊了惊,笑道:“严总真是干脆。”连忙也把酒一口干。
柳明辉整理好形象回到大厅,极度不爽地看了几眼正和人交谈、一脸平静正经的严皓,去找季权期。
他准备提前走。
妈的,这严皓真特么是个疯子,踹得他腰生生的疼,估计几天都上不了床了。
季权期刚从季母给他介绍的女人那抽出身,想找楚元潇,他妈对楚元潇的态度不对劲,今晚的场合又不太对,他不放心楚元潇一个人待着。
结果他还没找到楚元潇在哪,就被柳明辉拦住。
“你这急冲冲的,准备去哪呢?”柳明辉玩味地问。
季权期没听出他话里的意味,反问:“你看到楚元潇没?”
柳明辉眸光一闪,靠着墙,打趣道:“说起来,你对楚元潇一直都与那些小情儿不同,我很好奇,他到底跟了你没?”
季权期皱眉,怀疑地盯着柳明辉:“你管我和他什么关系,你别打他注意就是。”
“呵,”柳明辉嗤笑,眼神往角落一扫,发现严皓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坐在角落了,笑得更有深意,“我就是有什么心思,也不会去和严皓那疯子抢人,我只想玩玩,但不想玩脱了——我看严皓八成是看上楚元潇了。”
季权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见角落的沙发上,一头一尾坐着两人,正是楚元潇和严皓。
两人没有交流,却无端显得很和谐。
柳明辉见季权期面带怒气,揉了揉发疼的腰,好笑道:“你这样子……啧,真像是看到老婆给你戴了绿帽子,说你和他没那种关系我还真不相信。”
季权期咬牙:“收起你的龌蹉思想,我和他就是纯洁的朋友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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