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还堵了一会儿车,好不容易赶到酒吧跑到二楼包间,气还没缓过来就差点被吓到窒息。
只见自己老板身上缠着紫色彩,带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何小年瞠目结舌,这……这是谁干的啊?还……还没人敢这么对老板呢。
陈柏溪坐在另一张沙发上,黑着脸,语气平淡,“把钱付了,就把人带走吧。”
何小年认得陈柏溪,老板的第二个暧昧对象嘛。
他对陈柏溪的印象还算不错,反正比黎瑾辰好多了。也不知道老板喜欢黎瑾辰什么,那么差劲的一个人,老板真该去看看眼科医生了!
何小年叹口气,去解周铭身上的彩带,奈何是死结很难解开。解了半天,解得他眼花手酸,何小年欲哭无泪,转头看向陈柏溪,问道:“彩带……是你绑的?”
陈柏溪点了点头。
何小年噗嗤一笑。
原本陈柏溪心中没什么波澜,何小年这么一笑给他笑慌了神。自己怎么就脑子短路把人家周大少爷绑了呢?这要是周少爷怪罪下来,自己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
何小年可不知道陈柏溪复杂的心理活动,他笑纯粹是觉得有趣,也就这位陈姓青年敢这样对老板。不知道他是真无畏呢?还是脑子不太好用?
不过不管是出于哪种原因,在黎瑾辰和陈柏溪之间,他要赌陈柏溪一票。他有种感觉,日后老板肯定会被陈柏溪压制得死死的!
“那个……你能不能……别告诉……”
何小年嘿嘿笑着,答应得十分痛快,“能能能!”
陈柏溪松了口气,还好周铭的助理好说话。
何小年继续解着周铭身上彩带,绳结刚解开一半,头上方忽然传来一个声音:“你在做什么?”
这个声音把何小年和陈柏溪都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
何小年低着头,目光飘忽不定。
周铭似是有感应一般,转头看向陈柏溪。
陈柏溪被周铭锐利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秒怂,“你刚才……我……”
周铭对之前发生的事情有点印象,他没有追究,低声问道:“这么难解么?”
何小年拼命点头,就怕老板骂他是废物。几分钟后,他还是没能解开绳结,急得冷汗直流。
陈柏溪看不下去了,将口袋里的指甲刀递给何小年。
何小年接过指甲刀,立刻剪断彩带。
周铭将彩带扔到地上,拿出钱包塞到何小年手里,“去吧,到楼下结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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