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茶杯,晃了晃浮着茶叶的“茶水”,仰头饮尽了。喝过也只是觉得味道奇怪,竟是有些辣,以往喝的都是淡酒,味道比较温和,白芹一时奇怪。不过既然是元戒端来的东西,也没再多想。
裘千淮暗暗想着:怕是以后这招就用不成了。
白芹还以为今年不会醉那么厉害。此次过后,怕是这辈子都忘不掉了……
……
“不要!我——不!要!”
白芹是师兄弟中醉酒后变化最大的一个。平日里完全不会跟他扯上关系的词:撒泼,打滚,摔东西等等,在他喝醉之后应有尽有。珠牡丹被他扯碎了好几朵,“这花真丑……”如果这话是梁昭说的,可能已经被柳梢青提着耳朵怼了……
“师兄……”白芹现在又朝着元戒“气势汹汹”地去了,完全认错了人,扯着元戒的衣领就开始絮叨。“师兄你!你……你告诉我个秘密!”话都说得颠三倒四。
梁昭总算是有机会反击,嘲笑一下柳梢青做的大红花了。他听见白芹下一句道:“那个封,疯……疯子……居然还有脸回来!”头抵着元戒的胸口,似乎是相当用力了。“该死的……死断……”
梁昭顿时弹起来:“师兄!”裘千淮在一旁看白芹耍酒疯正看得高兴,突然听人一吼,耳朵都有些疼。他跑去拉开了白芹,使劲摇了摇:“不提他,掌门师兄听了不高兴!”
裘千淮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忘记故意做出记恨封瑭的样子了。不过看他们已经醉得东倒西歪,装不装估计都没人会记得。
“掌门师兄……梁下巴怎么有六条眉毛啊?”
“那是胡子,你看错了。”
“我明天就去把胡子剃了!”
就这样一直闹,折腾到了后半宿才平息。
裘千淮果然睡到日上三竿。他悠悠转醒,发现自己正躺在厢房,还是十分意外的,被子也盖的好好的,想来应该还是元戒把他送回房的。
裘千淮突然想起,忘记跟白芹谈让元戒回去天文院的事情了。顿时心里生出万分歉意。
待会去天文院跟白芹说一声吧。
活动活动身子,刚一出门就碰上了元戒。他行色匆匆的样子,手上捧着一件白色的棉衣,撞上师父竟有些慌乱。裘千淮道:“正好,你随我去天文院一趟。”
“师父?”
“说好了,让你回去天文院啊。”裘千淮正要转身去好好打理一下仪容。
没成想,元戒缓缓道:“不必了,师父。”他的语气,像是对此毫不在意了。“我还是不回去吧。人间院需要人打理。”
裘千淮忽然静默盯着他。而他也目不斜视地迎上师父的目光。见他眉角下拉,稍有不悦的模样,唇色也略显苍白。裘千淮虽然疑惑,却不知道怎么去问他。
“师父,我先退下了。”元戒正要走,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道:“白芹师叔得了热病,今日肯定是不能见师父了。”
难道是昨晚闹得太凶了?都干了什么事情来着?
裘千淮回想不起来了,就记得让白芹戴珠牡丹,结果全被他给扯烂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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