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打开,高盼湿着头发:
“你过来干什么。”
傅羽眸色沉暗地打量她,忽然抓过她的身体,他的手劲很大,玉白的肌肤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没有痕迹。
傅羽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了下来,高盼的神色不耐:
“你有病?”
傅羽想起白天里高盼在医院和那男人的背影,内心就像扎了根刺。
他曾经无数次看着她和别人出双入对,那个时候,他心里没她。
和现在不一样。
现在没有她,他会死。
“高盼。”傅羽开口了:
“你记住了,你是我的。”
高盼脑子里是白天那一幕。
“你什么意思。”她道:
“你不是喜欢那小姑娘么。”
傅羽皱着眉:
“你说的是谁?”
“那个杨什么的,你不是喜欢她么?”
杨茜么。
她之于他,不过是一个患者,一个小妹妹——她怎么敢说这样的话?
傅羽盯着她,高盼毫不畏惧地回视,然后她忽然被他咬住了嘴唇。
傅羽的手搂住她的脖颈,高小姐的呼吸都被他给堵住。
高盼谈过很多男朋友,但她以为傅羽和那些男人是不同的。
那些男人看向她的眼底都带着韫色,那是欲望的象征,她总以为,傅羽会和别人不同。
毕竟,他从来没说要从她这里得到些什么。
可是此刻,傅羽的动作却让她的心都冷了下来。
但是高盼就是高盼,她常年在身体中寻求慰藉,这样一想,自己好像也并不伤心,或者失落。
就把傅羽当成一个炮友么。
高盼攀住他的背,他已比四年前精壮许多。她脑海里隐约想起四年前的傅羽,瘦得像一匹得了痛风后将死的马。
他的舌勾着她的唇,带着她的灵魂,引入深不见底的漩涡,坠落。
他把门关上,二人倒在玄关沙发上。傅羽抱着高盼在啃,她不知道这男人是从哪来的这么汹涌的欲望,她从没见过他这类的模样。
他今天的模样倒显得急切,高盼没有想到。
他的手探进女人的底裤,那里已经湿了。
傅羽闷头干她,没说话,高盼也乐于这样。
和这个男人做爱,从来不需要她来主导。
傅羽啃到她的脖子里,高盼被他弄得有些痒,但是与此同时,爱液越来越多。
意识到这是母亲家里,高盼道:
“傅羽,到我房间里……”
傅羽没说话,二人衣衫凌乱,高盼几乎都能听到傅羽胸腔中那颗心脏的跳动声。
“我不喜欢她。”
傅羽抵着她的头,道。
高盼被他吻得七荤八素,完全辨不清东南西北。
“嗯……”细细银丝顺着他们的口舌流了下来,她听见他说:
“她是抑郁症的患者,我也是。”
高盼这才感觉出来,他在对她解释。
“可是你——”
“我今天看到你了,和一个男人。”傅羽道:
“我能问问你们之间的关系吗?”
男人?他说的是程嘉禾么?他是个医生罢了——但自己凭什么向他讲那么多?
“我有病。”傅羽道:
“我不想伤害你,但我又离不开你。”
不过,他现在说这些又是什么意思?高盼皱着眉想道,他硬邦邦的某物还抵在她的柔软罅隙中——他有什么话非得现在说?
不愧是有病的男人。
“我知道你和姜然还没离婚,高盼,我不想做一个第叁者。”
——
高盼:操你妈,不想做第叁者还干我。
偷精向导被迫出走(1V2 高H)
火光擦亮,映出她面前的小书柜。 书柜里摆着不少旧世界的书,从少儿漫画到文学小说,甚至于心理金融之类的专业书籍。书柜上是个很...(0)人阅读时间:2026-06-06烬玉(纳粹 强取豪夺 h)
1942年法国的秋季,干燥阴冷的天气里,黑白红卍字旗在巴黎市政厅房顶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晚上,空旷的街道上只能听见德军巡逻时的...(0)人阅读时间:2026-06-06【三国吕布】贱奴
营帐中蜷缩着的人影感觉到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笼罩了全身,她颤抖了一下,沉重的铠甲摩擦声,在这逼仄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0)人阅读时间:2026-06-06情感依赖症
昼锦有一个认识了两年的朋友。 说是认识,其实也只是网上聊天聊得频繁,说是朋友,其实只是经常聊天的网友。...(0)人阅读时间:2026-06-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