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因为“它”的惩罚,实在和“命运”太像了一些。
等肖杉告辞后,郝乐坐在沙发上发呆。
钟权搂着他亲了亲:“现在知道被‘控制’有多可怕了吗?”
郝乐点了点头,有些怀疑地道:“那我现在……到底是在靠自己思考,还是因为有剧本设定?我……”
郝乐混乱地捂住头:“我对你,对展楠的感情,哪边才是真的?”
“都是真的。”钟权舍不得让他难过,拉过郝乐的手吻了吻他的指尖,“不要难受,看着我,我喜欢你笑。”
郝乐咬着唇,努力牵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钟权又心疼又好笑,捏了捏软嫩的小脸,说:“你要相信你自己,就跟你劝肖杉的一样。向命运抗争不会是一件容易的事,但如果你不想被困在这里,你就得努力往前走。”
“那很不容易。”郝乐喃喃。
“当然不容易。”钟权道,“我摆脱‘它’时可吃了不少苦头。”
钟权捞起袖子,露出了手肘的位置,那里有一条狰狞的伤疤。
郝乐瞪大眼,钟权道:“我摆脱‘它’时,电梯突然出现故障,我从十八楼掉到了十楼。”
郝乐倒抽一口气。
“置之死地而后生。”钟权却不在意,道,“如果我连这一关都跨不过去,我还怎么保护你?”
第52章
钟权乘热打铁, 派人去将郝乐的衣物简单收拾了一些过来, 其余的干脆都买了新的。
成对的牙刷,杯子, 拖鞋,还有成对的睡衣。
郝乐满脸通红地站在主卧门口,义正言辞地拒绝道:“我睡客房。”
这让辛苦打扫了主卧,换了新的被套床单的钟权很是遗憾——为了喜庆他特意换了大红色,上面有鸳鸯戏水的图案,被单上洒满了玫瑰花瓣, 空气里还有淡淡的好闻香水味。
郝乐提着自己的行李, 匆匆打开了隔壁客房的门。
客房显然正常了许多, 如初春般嫩绿的床单被套,窗台下还有几盆小小的多肉。
钟权笑着靠在门框上, 看着郝乐发红的耳朵, 忍不住想上手捏捏。不过之前被肖杉打断了之后, 郝乐就有些故意躲着他, 大概是太害羞,况且两人相处时间还不长,钟权也不想显得太急切了吓到对方。
连钟权自己都没想到,他会对郝乐如此在意——起初只是有强烈的执念,想要将这个人抢过来,不让展楠有任何机会;可在和对方见面后, 心思却一直围着郝乐打转, 压根没办法再思考其他的事情, 尤其在看到胎记后,脑子里疯狂的念头几乎要让他失去理智了。
想将对方藏起来,保护起来,不让任何人发现,不能失去他……
亲吻的滋味再次袭上心头,令人跃跃欲试,钟权强忍住冲动,让郝乐先整理行李,休息一下,他则转身回了地下室,将晶片重新放回了保险箱里。
理智回笼,他也觉得方才的做法实在有些冒险了,幸亏郝乐坚决地阻拦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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