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在他们面前……”路苍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只能从喉间挤出声音,早被扯散的发髻变成散乱的黑瀑散在粉色的锦缎上,使苍白的他看上去也有几分情色的意味。
“对,我要让她们看看你是怎么一个贱货,让你这一辈子再也不敢见去何一个妓女。”静冷冷的笑着,“顺便也把你的兄弟叫来,一起看看你在我床上的风姿……”
“你……你敢——你要那样做我绝对……绝对会当场咬舌自尽——”路苍颤抖的声音、无力克制而含泪的眼睛都在在说明要是静真敢如此的话他绝对会当场实践自己的诺言。
静撇着嘴笑了:这个玩具他根本还没有玩腻,尚不想就这么了断——他也只是吓吓路苍而已,并无心让那个曹信看到在他眼中只是自己的禁脔的路苍的身体。
静用力分开路苍的双腿至无可弯扭的角度,那无力垂悬着的密处在晃荡的灯影下一览无疑。
跪着的众女连大气也不敢出,她们从没见过这么可怕的静,少数娇嫩的已经羞得连脸都不敢抬了。
静用力捏住那萎靡的肉柱,手忽然收紧,路苍顿时惨叫起来——只感到那尖利的指甲深深插入自己最柔弱的肉体,昏乱的神志却还听到静冷静而贵气的声音在说:“你——是我的东西!”
从床边翠鹃捧上的盒子中,他抽出一支约有两分宽的细棒,就那样直刺入路苍分身中间那窄细的小道。
路苍顿时狂叫起来,声音凄厉,闻者掩耳——可静还是心硬如铁的硬把那器具直推到底,路苍的躯体无力的在床上扭动翻滚着,显得痛苦已极。
“慢慢享受吧,让你试试惹怒我的人会有的下场。”静一边轻捏着路苍被插入异物的前端,一边又用力再次进入了他的身体。
后蕾已经被摩擦至麻木的地步,但配合前端那足以撕裂他整个心志的疼痛,路苍在静每一次挺进时全身都剧烈的颤抖着,汗浸湿了他身下的缎褥,再加上有人在旁的极度羞耻感,他从来没有比这一刻更渴望死亡的仁慈。
见多识广的女妓们都是一脸惊骇致死的表情听着这一幕,没有一个有勇气抬起头去看路苍那痛苦的比鬼还凄厉的表情。
挨下来的两个时辰是路苍这一辈子再也无力忘记的地狱——静使用了同花馆里几乎所有可以用在自己身上的淫具,反复折磨着自己——整个过程中他无数次闭过气去,整个床上落满了他的血迹以及两人的体液,也沾满了他整个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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