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哥你别老拎我行不!”
“谁让你长得矮。”
“我怎么矮了,我这学期长了五公分呢!”
唐湛嘴里扒拉着饭,喝着鲜美的鸡汤,身体迅速暖了起来,被美妙的饱腹感充斥。
真好啊,他愉悦地欣赏着兄弟俩斗嘴。虽然这里不及唐家那样富丽堂皇,吃的也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但却胜过他在除夕那顿千万倍。
他真的好喜欢郁泞川,喜欢这个家,喜欢这个地方。
这里不会给他压力,不会对他有不切实际的期许,更不会想要试图掌控他,将他当做牲畜一样差遣。
要是能一辈子与心爱的人待在这个地方,那该多好啊。
吃完饭,时间已经不早了,郁泞川让唐湛先去洗澡,自己则坐在院里拨弄起三弦。
唐湛有一阵没听他弹琴了,可能是过年的关系,他弹得曲子没那么缓慢克制,节奏很快,透着股异域风,还挺喜庆。
他边洗澡边跟着院里的乐曲声哼了起来,闭眼冲水的时候,唇角都是带着弧度的。
大半个月以来,这可以算得上是他最开心的时刻了。
哦,不对,唐湛认真想了想,还得算上之前在酒店的八分钟,那才是最开心的。
现在嘛,勉强算第二开心吧。
他美滋滋地想着,冲完澡换上睡衣,裹上外套走出了洗澡间。
郁泞川他们家的洗澡间和温泉村里大多数人家一样,挨着灶间建造,除了一根接到头顶的水管,连花洒都没有。因为离地下泉眼近,得了地理优势,温泉村村如其名,每家每户都接进了温泉,日常洗澡就等于泡温泉。
唐湛也是视察诺亚的时候才从王总嘴里了解到,泉眼附近的方圆五公里都是引入了温泉水的,所以房价也特别贵,但是五公里外就没了,供不到。而且这温泉非常特殊,与别个地方的温泉不同,可以饮用,对人体无害。因此就算地处偏远,诺亚这些年的生意还是很好,就连冬天淡季也不受影响。
甫一接触到室外冷风,唐湛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瞬间觉得自己头顶冷飕飕的,每根湿润的头发都要被冰成冰渣了。
郁泞川看他还洗了头发,忙抱着三弦站起身,去拉他的手:“快进屋吧,外面冷。”
唐湛被郁泞川拉着进了屋,这还是他第一次能仔细认真地打量郁泞川的“香闺”。
郁泞川的房间家具很少,一张床,一张书桌,加一个双门的衣柜就是全部。书桌上压着玻璃,玻璃下有不少字条和照片,一旁还垒着不少书。墙上贴满了奖状,乍一眼看过去还以为是墙纸的花纹。
床是一米八的床,对唐湛来说有点太大了。不似酒店的床铺着柔软的席梦思,郁泞川的床显得有些硬,不太能说倒就倒下,容易摔疼。
“我家不能用大功率的电器,不然要跳闸。”郁泞川将三弦放好,取掉甲片,又拿了条干毛巾给唐湛擦头发。
唐湛享受地半眯起眼:“村子前面就有个新小区,当初我陪周晖他们去看过,环境和设施都挺好的,我给你买一套你让吉吉和大伯搬过去吧。”
那里离村子近,到时候想回村里串个门也方便。
郁泞川闻言擦拭着的手一顿,就在刚刚那瞬间,他忽然从来没有过的意识到了他和唐湛之间巨大的差距。
“那要好几十万呢。”他委婉道,“没意思。”
唐湛没听出来他言外之意,在这时显出了自己富二代的本色:“房价在这算是贵的,但比起海城可要便宜多了,三房的也就五十多万吧。我在华海边上那套都够在这买好几套了。”
郁泞川道:“我还不起。”
唐湛摆摆手:“不用你还,这是我送给你的。”颇有点“多大点事儿啊”的语气。
这种语气让郁泞川越发皱紧了眉,他坐下来,双眸一眨不眨看着对方道:“唐湛,你还记得当初为什么是以助学贷款的形式资助我上大学,而不是直接送钱给我的吗?你也应该有考量过吧。”
唐湛心头一震,是因为不想显得太殷勤,让对方有太大的心理负担,也不想太敷衍,看起来像施舍……
他张了张嘴:“我……”没有施舍的意思。
一紧张,他差点咬了舌头。
郁泞川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不是觉得,之前那些助学贷款也不用我还了?因为我们关系已经不一样了,所以不该算的那样清楚,你是这么想的吧?”
他的确是这样想的,可难道这样想不对吗?
“我只是想让你过得更好。”唐湛讷讷道。
“那就像以前那样对我。”郁泞川眉眼间透着无比的坚定,“我可以接受你的助学贷款,你的旧手机,你的生日礼物,但我不可以接受你的房子。你明白它们之间的差别吗?”
偷精向导被迫出走(1V2 高H)
火光擦亮,映出她面前的小书柜。 书柜里摆着不少旧世界的书,从少儿漫画到文学小说,甚至于心理金融之类的专业书籍。书柜上是个很...(0)人阅读时间:2026-06-06烬玉(纳粹 强取豪夺 h)
1942年法国的秋季,干燥阴冷的天气里,黑白红卍字旗在巴黎市政厅房顶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晚上,空旷的街道上只能听见德军巡逻时的...(0)人阅读时间:2026-06-06【三国吕布】贱奴
营帐中蜷缩着的人影感觉到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笼罩了全身,她颤抖了一下,沉重的铠甲摩擦声,在这逼仄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0)人阅读时间:2026-06-06情感依赖症
昼锦有一个认识了两年的朋友。 说是认识,其实也只是网上聊天聊得频繁,说是朋友,其实只是经常聊天的网友。...(0)人阅读时间:2026-06-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