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赶紧扯了个笑容出来,装作自己刚刚在开玩笑:“我瞎说的。”
以为钟鸣之会说他几句,结果半天没动静,林琅转过头去一看,就看到钟鸣之右手食指敲着方向盘,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林琅心下一惊,随即又想起来,一开始自己编造身世时,说过一些模棱两可的话,大致说了自己是离家出走的。钟鸣之应该是以为自己要回家吧……
红灯转绿灯,车继续往前行,钟鸣之目视前方,也没再开口。正当林琅以为这个话题就要这样过去了,钟鸣之突然道:“要回九焰宫去?”
林琅瞪大了眼睛看钟鸣之,最初来到这个世界时,林琅说过自己是魔尊,当时钟鸣之明显当他是个弱智……但如今看对方神情严肃,说话的样子也不像在开玩笑。
不过除了开玩笑,也想不到别的什么可能,能让钟鸣之说出这样的话来。林琅干笑一声:“说什么呢。”
又是一阵长长的沉默,钟鸣之才迟疑道:“其实我想起来了。”
林琅的脸色立马沉下去了:“……”
钟鸣之也感觉到气压变低,叹了口气,还是不疾不徐地解释:“本来不想说的,你以前那么讨厌我。想着反正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正道魔道之分,也不用背负什么责任,我们开开心心在一起就好了,那些前尘往事不提也罢。”
钟鸣之的理由是能服人的,但林琅还是有种被耍的感觉。对方什么都知道了,还装作不知道的样子,看他撒谎演戏。
实在是太尴尬了……
钟鸣之又道:“琅琅,对不起。”
林琅不自在地道:“没、没关系吧那就。”不然还能怎么办,在车里将钟鸣之暴揍一顿吗?
钟鸣之却颇为惊讶的样子,林琅将他的表情看在眼里,又是气不打一处来:“什么表情啊,原谅你了还不行?难道你想被我的破影抽一顿才高兴?”
“不敢。”破影是林琅用的鞭,速度极快,鞭及之处都会起火,钟鸣之尝试过它的厉害。
林琅还是尴尬得不行,扭过头去“哼”了一声。
钟鸣之又道:“你之前不这样。”
“我之前哪样?”
“睚眦必报。”钟鸣之笑笑,“比剑大会没认出你将你逐出去一次,被你追着打了几百年。”
“……”修仙之人生命漫长,他只记得在比剑大会和钟鸣之结了仇,具体什么情形记不太清,还是后来看了连笙写的那本《求仙问道》才知道了始末,只是那书描述的和钟鸣之说的也有出入。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林琅也不想就这个问题继续讨论下去,他又问,“你什么时候想起来的,怎么想起来的?”
钟鸣之道:“你来之后一段时间,具体哪一天我没记,晚上睡觉的时候记忆都入梦来了,就是这样。”
“瞒了我那么久!”林琅气死了,继续问,“那你有没有想起来你怎么穿过来的?”
钟鸣之摇头:“我的记忆停在我师尊找我谈话,谈到中途我就失去意识了,谈了什么内容我也记不清……而且,我在现代这边从小到大的记忆也都没缺失,都是我亲身经历过的事,所以身为修士那段时间的记忆对我来说,更像是上辈子的。”
林琅皱眉:“怎么回事……”他所知道的穿过来的三个人,每个人的穿越方法都不一样,没有什么线索可供参考。
钟鸣之反问林琅:“那你呢?你怎么过来的?”
钟鸣之都对林琅坦白了,林琅也没必要再遮遮掩掩的,他老实道:“谁知道啊,莫名其妙的,我就摸了个铜钱大小的银盘,醒过来就在你家厕所了,还被你当贼……”
“银盘?你给我讲讲什么样的。”
偷精向导被迫出走(1V2 高H)
火光擦亮,映出她面前的小书柜。 书柜里摆着不少旧世界的书,从少儿漫画到文学小说,甚至于心理金融之类的专业书籍。书柜上是个很...(0)人阅读时间:2026-06-06烬玉(纳粹 强取豪夺 h)
1942年法国的秋季,干燥阴冷的天气里,黑白红卍字旗在巴黎市政厅房顶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晚上,空旷的街道上只能听见德军巡逻时的...(0)人阅读时间:2026-06-06【三国吕布】贱奴
营帐中蜷缩着的人影感觉到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笼罩了全身,她颤抖了一下,沉重的铠甲摩擦声,在这逼仄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0)人阅读时间:2026-06-06情感依赖症
昼锦有一个认识了两年的朋友。 说是认识,其实也只是网上聊天聊得频繁,说是朋友,其实只是经常聊天的网友。...(0)人阅读时间:2026-06-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