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你是不是知晓了?”
我一折扇敲在他额上,轻佻地笑了:“光是自己乱想乱画,总比不得真人在眼前。今夜,让孤瞧瞧你画技有长进没有,嗯?”
萧独眸波暗涌,不置可否,呼吸却明显乱了章法。这不是装出来的,他是真害臊了。是了,藏着掖着多久了的秘密,给我当面捅破,不害臊才怪了。但害臊归害臊,他哪能坐怀不乱?
果然,他扯了扯领口,燥热难耐似的,点了点头。
我握紧折扇,总算感觉找回了一点主动权,又在他心口一戳:“不过,要是翡炎人头落地,孤可就没那个兴致了。”
萧独抓住我握扇子的手:“我…尽力。我不便劝父皇,却可向刑部施压。”他嗓子都潮润沙哑了,“皇叔,可别食言。”
——生怕我反悔了似得。
我眼皮一跳,晚上得让白厉站门外守着才行。
“太子殿下,到皇上寝宫了。”
车舆缓缓停下,萧独将我扶起:“我要去向父皇请安,就送皇叔到此。今日大朝会,人多眼杂,皇叔要分外小心,莫露了破绽。”
我点点头,将帽冠扶正,见他掀帘,我拽住他腰带:“慢着。”
萧独回过身,我替他扣好衣领处崩开的一颗绊扣,又将他不听话的卷发理顺。萧独攥住我手腕,直勾勾地盯着我嘴唇,欲言又止。
我心咯噔一跳,不待他来索吻,便要下车。脚刚迈出,就被他猛地捞住腰拖回车中。我被吓了一跳,慌忙捂住嘴唇,这狼崽子亲起人来连啃带咬,若是脸上留了什么痕迹,等会可怎么上朝?
“独儿,胡闹也要看看地方……”
话音未落,我便觉衣领被拨开,后颈一热,沾上灼烧的热流。
我本能地躲避,被他扣住双手,按在车壁上,十指交缠。
我感到他的唇齿缓缓张开,覆上我的皮肤的先是他湿润滚烫的唇,继而是尖尖的犬齿,而后是柔软的舌,他叼住我的一小处颈肉,含在口里细细的吮吸,像发动致命的攻击前谨慎的试探,亦是在打上印记宣告他的占有。愈是凶猛,愈是小心,近乎给人温柔的错觉。但仅仅是错觉而已。我的身上沁出汗来,浑身轻颤。
我在与狼谋食。
觉察我颤抖得愈发厉害,萧独才松开嘴,替我拭去颈间汗水。
他手指一碰我,我就不自觉地打哆嗦,实在丢人得很。
“吓着你了,皇叔?”萧独拨过我下巴,“可是我下嘴狠了?”
昨夜梦中模糊的情形清晰起来,我想起自己是怎样在龙椅上任我的侄子征伐占有,我未再与他纠缠,落荒而逃的匆匆下了车。
我步行前往九曜殿,官道上人流颇多,远远望去,已然排成了长龙。上至一品,下至九品,各色官袍,车水马龙,群臣云集。
我是头一次走官道,阶梯蜿蜒而上,每阶狭密窄小,踩上去不过半个脚掌大,是为提醒在朝为官者要谨小慎微。我走得汗流浃背,体力不支,几次险些摔倒,从这儿仰望九曜殿,我方才觉得这被我进出数次的殿堂是那样巍峨宏伟,与皇权一样,令人望而生畏。
艳阳高照,我不禁有些眩晕。
“难得举行大朝会,不知这回有没有机会进谏皇上……”
山茶与梨(nph)
秋鹿楼,一曲戏毕。 “好,唱得好!” 燕家六少爷燕临川起头,在座看戏的人挤破了头也要替那戏台上谢礼的茶梨姑娘拍手叫好。...(0)人阅读时间:2026-05-28弥生浮沉-前传(都市 NP 调教 高H)
审讯室里,日光灯白惨惨地投下光,照得桌面反着油腻的光。旧纸张和即溶咖啡混合的陈旧气味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空调出风口嗡嗡作...(0)人阅读时间:2026-05-28被怪物豢养后(1V1)
雷霆和闪电划过风雨交加的夜空,顶上浓云翻滚。 单人公寓浴室内,水汽弥漫,姣好的胴体倒映在充满雾气的镜面上。...(0)人阅读时间:2026-05-28第十三音
初赛当天早上七点,棠韫和还躺在床上时,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母亲慕云的视频电话。屏幕上她穿着丝绸睡衣,妆容精致,背景是棠家的...(0)人阅读时间:2026-05-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