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叶白棉那声小红点燃了怒火,慕涉爬起来和她又打了起来。
两人赤手空拳的过招,在这狭窄的房间里,打得不相上下。
叶白棉难得遇到一个不分伯仲的对手,打得尽兴了一点,差点把趴在键盘上充电的系统一起打了。
直到隔壁又有人来敲门提醒,叶白棉才停了手。
“我对你们的体力挺佩服的,但是大晚上的,太大声不好,你们安静点哈。”
门外的声音里带着困意,显然是刚睡着,又被他们打架的动静给吵醒了。
叶白棉下床穿上拖鞋,想去告诉对方,她只是在单纯的打架,不信他可以进来看。
看到她就这样直接往外走,慕涉三两步追上去,抓住了叶白棉的手腕,把她拽了回去。
“握草你干什……”
叶白棉话还没说完,就见他走出客厅打开了门,和门外的人交谈了几句。
距离太远,两人说话的声音又低,叶白棉只看到他轻轻点头,却没听清楚他们说什么。
交谈完,他关上门,走回了卧室。
叶白棉靠墙站着,肩膀挨着墙壁,歪头看着他。
“还打吗?”
经过两次交手,两个人都明白,他们,谁也干不掉谁。
除非在对方虚弱的时候,趁机下手。
慕涉没有答她,径直走到床边躺回去。
“不打了?”
叶白棉双手抱臂,有些无聊。
“其实我很好奇,你变身为什么身上有衣服?”
“……”
“听说,蛇性.淫?”
叶白棉摸了摸下巴,对此表示怀疑。
和小红打了两架后,完全不想睡觉。
睡什么睡,起来嗨!
她睡不着,她的小红怎么能睡觉!
叶白棉轻手轻脚的走过去,踩上去跪着靠近慕涉,恶意满满的撩了撩他的头发。
没反应。
叶白棉戳了戳他的背脊,顺着微微凸显的脊骨,轻轻的摸了摸,一直摸到尾椎骨。
脊椎骨是蛇的七寸,敏.感的很,平常碰都不可能让人碰一下。
叶白棉故意去碰,就是想让慕涉生气,起来再跟自己打一架。
反正睡不着,扰民就扰民,她无所畏惧。
“叶白棉,别动我。”
男人的呼吸乱了一拍,耳尖染上了一抹暗红。
这已经是她第二次碰他七寸了,七寸虽然不至于致命,但那里如果受伤,他会暂时丧失反抗之力。
“来啊!干架啊!”
叶白棉一脸无所畏惧。
“……”
他不要假期了,还是快点干掉她算了。
叶白棉的手,依旧肆无忌惮的摸着他的脊椎骨,谁让他背对着自己睡,摸起来简直不要太方便。
弱点被人拿捏在手里放肆抚摸,高度紧张警惕之下,慕涉忽然感觉到,从脊骨处窜过一阵酥麻感。
这种感觉,非常陌生。
在那股酥麻感升腾而起时,慕涉脑中空白了几秒钟。
“怎么了?”
叶白棉感觉到不对劲,把人翻了过来。
她家小红眼神迷离,耳尖泛着不自然的红,一副动情的模样。
她就摸了几下脊骨,至于吗?
叶白棉缩回手,不敢再随便碰了。
她的塞北与长安(1v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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