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师兄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道:“你不知道么?”
沈梧与他对视片刻,艰难道:“我不知道。”
周敛今晚的脾气简直好得过分,沈木头这般又傻又愣还对着他撒气,他都没有丝毫不耐烦的意思,只是道:
“我眼下有伤在身,动弹不得。”他拍拍身侧的被褥,眉眼含笑,“坐过来。”
待沈梧坐在了他身侧,他便挪了挪身子,凝视着沈梧的眼睛,片刻后,还没说出话来,先没忍住偏开头笑了一下,道:“你在怕什么?”
沈梧没头没脑地来了句:“大师兄的耳朵红了。”
“稀罕。”周敛见怪不怪道,“你师兄我面皮薄,跟你可不一样,掐一下都不脸红的。”
沈梧想反驳说他脸皮也不厚,旋即忽然想到背后的缘由,登时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理智回笼,回想了一遍自己方才说的话做的事,恨不能扇自己一巴掌。
他默默地错开了周敛的目光,无比冷静道:“大师兄,放开我吧。”
周敛眯了一下眼睛,从善如流地松开了。
沈梧还未理清骤然涌上心头的是个什么滋味,便又被周敛抓着手腕一拽,双双倒在了榻上,随后腰间一紧,整个人与周敛紧密地缠在了一起。
周敛面不改色地捱过了伤口被牵扯到的疼痛,兴师问罪道:“怎么,你想反悔?”
沈梧心想他原本就未与他定下什么约定,怎么能说是反悔。这么想着,抱着气走周敛的想法,便也一脸镇定地说了。
周敛却并不气恼,掐了一下他的腰便算是发泄,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都不在乎,你急什么?”
他的每一句话都无比正经,偏偏声音压得极低,活像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兼之两人靠得这么近,气息都交融在了一起,沈梧本就对他心怀不轨,此刻心境更是无法克制地乱了一下,差点没嘴一瓢放弃抵抗。
他深感再这般下去,自己只怕要被折磨出心魔来,便决定先把自己救出来。
结果他方才抓住周敛的手,还没怎么动呢,周敛就猛地“嘶”了一口气,横鼻子竖眼道:“你要疼死我么?”
沈梧顿时如同一条被拿捏住了七寸的蛇,再不敢乱动,只好口头劝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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