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这宫里在没有什么人能威胁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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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柔公主出嫁,日子依旧定在了十月初八。
萧婳坐在白玉底座的双辕马车里摇摇晃晃,这一路上的颠簸都不及她内心的忐忑。
“知一,你说,那南疆新帝会不会比金统领还吓人?”
知一摇了摇头,“公主,您别吓自己了,那南疆......肯定不全是金统领那样的,肯定有俊秀的,肯定有!”
即将要出城了,南疆的迎亲的队伍已经来了,在她已经有些绝望之时,突然听外面有个小太监轻敲了两下马车。
马车停在原地,知一掀侧帘问道:“有何事?”
那小太监慌张道:“禀告公主......南疆的陛下亲自来迎亲的了,需得落轿才行......”
萧婳惊慌失措,连手都不知该往哪摆,
她先是抬手重新地插了插自己的步摇,又是慌忙地拽着知一问:“知一!你看到他了吗?!”
话音儿还没落,她就见她马车的正帘被人缓缓挑起。
只见那人一身白袍加身,面如冠玉,丰神俊逸,手里还牵着一匹白马,他对着她微微一笑道:“朕能进来?”
按理说这是不行的,还未有成亲的典礼,怎能有一起同行的道理?但这人南疆的陛下,自然也容不得她们拒绝。
这马车位置可容不下三个人,知一只好识相地退了出去。
小公主哪里和陌生男子挨的这般近过,她不由得缩了缩脚,紧紧地靠在了马车的最里侧,这也算是给他让了地方。
小公主轻轻柔柔道:“靖柔见过陛下。”
这一声见过陛下,真的叫的沈越通体舒畅,他已是记不得,她都多久没有这样唤过自己了。
沈越自打钻进了她这轿子开始,目光就没离开过她。
萧婳咬着唇,面色发白,鬓角已有了汗珠。她想着,这人虽然长得仪表堂堂,但是谁也不敢保证对她这个战败国的公主还能心存尊敬,万一是个登徒子,她该如何?
沈越瞧到了她鬓角的汗珠,便抬手摘下了她的凤冠。
凤冠是不能动的,他这动作,无异于在折辱这位惴惴不安的小公主。
“陛下......别......”萧婳小声反抗着。
他听着她这番糯糯的声音,不禁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沈越将她的头轻轻地摁在了他的肩膀上,柔声道:“路程还远,朕怕你累,你先睡会儿,等下车前,朕再给你带上便是。”
听完这话,萧婳的表情倒是像个受惊的兔子,连眨了好几次眼。
萧婳心下狐疑,这人......当真是那位残暴的新帝?
不过萧婳肯定想不到,沈越怕吓到她,其实已经在忍耐了,若是让他彻底放开,怕她很快就会被他拆骨入腹了。
小公主战战兢兢,靠在他肩上的重量,一直属于悬空的状态,她生怕给他留了放肆的印象。
沈越也不急,他的手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肩膀,就像是哄着孩子一般,直到她困意来袭。
直到她眼皮儿越来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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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婳醒来时,脸上的表情已经崩崩不住了,似要哭出来一样。
她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她居然,真的在这陌生男子的肩头,睡着了......
她透过侧帘看到外面天色已经转黑,脸上立刻布满了红晕。她这究竟是......睡了多久?
沈越见她醒来,便将顺势她抱起,转而放到了自己腿上。
失了重心,萧婳不禁喊了一声。
沈越将自己身上的白袍脱下,盖到了她身上。他看着她这露怯的眼神,仿佛置身于那很遥远的过去。
过去的他,也许真的是个混蛋,她这般小,这般怜人,他也竟是舍得欺负。
沈越没忍住,在将她抱紧以后,又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夜里凉,朕抱着你。”
若是刚才小公主整个人刚刚还处于羞怯中,那她现在的表情,可谓是跟活见鬼了一样。
小公主整个人在他怀里,现又被他紧紧抱着,已是一丝一毫也动弹不得。
半响,她的小手攥了攥他的袖口,鼓起勇气道:“陛下为何要对靖柔这样好?”
沈越低头用指腹勾了勾她的下巴,一下一下,就像逗弄那猫儿一般的力度。
小公主怕痒,但她又不知该如何反抗,便只能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沈越凝视着她,久久未能回答她。
虽然上辈子的萧婳原谅了他,可他依旧知道,他欠她的,已是太多太多,是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弥补的......
他此番不过是给她盖了件衣服,这......又能算哪门子的好?
半响,他在她耳畔喃喃低语,“许是我上辈子,欠了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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